上面冒著熱氣，紅彤彤的，水潤潤的。
席清抬起右手，反手，手背貼著嘴唇處擋住了小半張臉，眼睛溼潤，眼尾透著紅粉色，還不忘問：“哪裡的辦公室……”
黑暗中，伽馬沒有回答，似乎有些生氣。
席清想到華司的性格，雙手捧著他的臉，詢問：“老公，我想聽聽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不是農場初見，是你記憶中你見我的時候。”
席清再給他畫餅，低聲說：“說吧，你說出來，讓我高興了，今晚你想怎麼就怎麼，給你一晚上……”
伽馬的呼吸明顯粗重多了。
席清按住他的肩膀，靠近他，臉貼在一起，嘴唇最終又貼在了一起。
伽馬不太會親嘴，又或者說他更主動，席清跟不上他的節奏，被他親得亂七八糟。
席清引導著他先接吻，不要先做別的事情。
伽馬陷入癲狂十分鐘，而這十分鐘裡，如果“華司”比較快，那足夠他來一套了。
但是餅畫得很香。
對於“華司”來說，眼前的人是他“書信來往”很久，也臆想了很久的老婆。
現在老婆主動，愣是把他釣成翹嘴。
曖昧的水聲中，伽馬的聲音似乎和農場裡華司的聲音重合，迴盪在相對逼仄的書房裡。
“部門……辦公室，你是別人的……朋友。”
“好喜歡……你和我主動……說話。”
似乎這段回憶很美好，伽馬屈膝，身體弓起，這樣的姿態像是野獸想要征服獵物時，做出的“高姿態”。
席清想到了周江所在的官方部門。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關於部門的東西，至於遊戲玩家們自發聚集的地方，大家普遍稱之為公會。
雜亂的思緒似乎被理到了線頭，席清順著它試圖抽絲剝繭：“什麼部門……”
可是接下來，伽馬面露痛苦的神情，表情轉變極快，他正在努力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十分鐘，只有十分鐘，時間再長一點，他的精神力會近一步被侵蝕，可能會完全記不得自己是誰。
而且這種情況，並不是“華司”代替了他，而是精神上的崩潰，分不清真假。
不少擁有類似異能的玩家們就算最後沒有死在啊副本里，大機率也會在現實中發瘋。
發瘋之後，人失去了生活常識，更容易遇到危險情況。
席清沒有再向伽馬詢問華司的事情。
咔噠——書房裡的燈突然亮起來，席清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伽馬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席清，他眼神變得幽暗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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