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信我,無妨。”
“我要見高易寒。”
此言一齣,殿內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再度生出警惕。
方才出言的白髮長老皺眉冷斥:
“你見他何用?高易寒、林墨二人只是我合歡宗做客之人,客居在此,無權干涉我宗門決策,更不能左右我合歡的立場!你見他,毫無意義!”
一眾長老紛紛點頭附和。
在他們眼中,高易寒與林墨終究是外人,只是臨時落腳的客卿,並非合歡核心,對接宗門大事、正邪聯盟根本沒有話語權。無炎此刻點名要見二人,越發顯得居心叵測、意圖不明。
面對滿堂阻撓與輕視,無炎終於輕笑一聲,笑意冰冷,帶著一絲看透世俗格局的漠然與嘲諷。
他目光掃過滿堂長老,字字清冷,擲地有聲:
“爾等前怕狼、後怕虎,心存桎梏、多疑寡斷,瞻前顧後,難以成事。”
一句話,瞬間讓全場譁然,一眾長老臉色鐵青。
無人想到,這名身陷敵殿、孤身一人的血蓮少主,竟敢當眾直言譏諷合歡諸人。
無炎無視眾人慍怒的神色,繼續沉聲開口,坦蕩道出所有底牌與目的,不再遮掩:
“你們信與不信,我已然告知分明。”
“我今日前來,不是為了覆滅血蓮教,不是為了挑起兩宗死戰,更不是為了算計合歡。”
“我唯一所求,只是除掉白彌勒一人。”
“白彌勒嗜殺無道、野心滔天、屠戮生靈、殘害忠良,他的霸業,只會讓南疆永無寧日,讓中原永陷戰亂。”
“我要推翻的,是他的霸道獨裁,是他的殺伐暴政,而非整座血蓮教。”
他目光篤定,語氣決絕,響徹整座大殿:
“要不要聯手、要不要藉此根除後患、要不要徹底斬斷血蓮北上禍源,是你們合歡宗的選擇。”
“我不強求、不逼迫、不算計。”
“但我必須見高易寒。他與我一樣,皆是被名門偏見裹挾、被強權打壓、看透世間黑白之人。”
“你們不信我,他懂我。”
大殿之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看著眼前這位神色清冷、坦坦蕩蕩、毫無陰詭姿態的血蓮少主,心底根深蒂固的認知,第一次悄然出現了一絲鬆動。
他不辯詭、不偽裝、不求憐憫,只憑坦蕩心性,賭一場亂世聯手。
花想容端坐高位,鳳眸微凝,沉默地看著無炎,心底反覆權衡。
她依舊未全然相信,卻已然看清——
。計是不的真,許或,炎無的門登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