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分壓滄海,晚輩撼蓮尊
滿地血屍,遍野腥風。
十萬蓮山主峰死寂沉沉,剛落幕的內戰打碎了血蓮教數載格局,新銳派系覆滅殆盡,只剩殘血飄零、殘局破敗。
赤歷跪伏蓮臺之下,渾身顫抖,聲嘶力竭道出所有真相,眼底只剩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是無炎用來崩壞血蓮教的一枚棄子。
蓮臺之上,長久的死寂驟然被一聲大笑撕裂。
哈哈哈——!
白彌勒仰面大笑,笑聲癲狂霸道,迴盪整座血色蓮壇,震得周遭魔氣陣陣翻湧。他面上所有溫和、隱忍、從容盡數剝落,露出了霸主骨子裡的偏執、狠戾與自負。
他垂眸看向階下靜立的無炎,目光沉沉,冷光刺骨:
“好!好徒兒!”
“隱忍數年,佈局數月,縱惡養亂,借刀毀局。”
“是為師太小看你了。你城府之深,謀算之毒,遠超我的預料。”
笑聲驟止,語氣驟然森冷霸道,帶著俯瞰眾生的絕對自負。
“不過,你終究算錯了一件事。”
“只要本座還活著,只要我端坐這蓮臺一日,血蓮教就絕不會亡!”
“今日之亂,今日之叛,今日之內亂,到此為止。”
“你、你身後所有舊部逆黨,盡數由本座清算!肅清叛賊,重整蓮山,血蓮教依舊是雄霸南疆的血蓮教!”
話音落下,他垂眸看向腳邊驚魂未定的赤歷。
不等赤歷半句求饒,白彌勒五指瞬探,死死扣住他的脖頸。
咔——!
清脆骨裂聲炸響在蓮臺之上。
沒有半分遲疑,沒有半分舊情。
曾經被他萬般偏袒、傾力栽培的新銳首徒,氣息瞬間斷絕,雙目暴突,徹底死寂。
白彌勒單手提著冰冷僵直的屍體,神色淡漠無波,輕聲自語:
“無用的東西,就該去該去的地方。”
隨手一甩,赤歷的身軀滾落滿是血汙的石階,埋入遍地新銳屍骸之中。
數月偏愛,一朝棄殺。
在權柄霸業面前,所有棋子,皆可隨意捨棄。
。散消封冰底徹溫徒師一後最底眼,程全睹目靜靜炎無,下階
:心誅字字,淡清音聲,勒彌白的狂癲執偏、上在高高向眸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