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殺意的獨行魔修,本就是好色之徒,眼中兇光瞬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痴痴迷迷的順從,不自覺地轉頭,望向氣流飄來的方向,魂都被勾走了。
高易寒心頭猛地一緊,立刻凝神守志,以自身心法強行鎮壓心神,摒除一切雜念。即便如此,他仍覺得腦袋一陣昏沉,渾身發燙,心神險些失守。
是她!
這個一直縮在暗處、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在這最膠著的時刻,驟然出手!
她修的本就是合歡宗頂級媚術,專挑心性不堅、慾念深重之徒下手,一聲輕喘、一句軟語,便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她立在高崖之上,腰肢輕擺,裙袂翻飛,眉眼間風情流轉,勾魂奪魄。唇瓣輕啟,聲音柔媚入骨,帶著勾人的喘息,絲絲縷縷鑽進每一個男子心底,酥麻蝕骨:
“好哥哥們,別打啦……你們這樣亂殺,誰也碰不到那柄古劍的……”
“若是有人肯替奴家搶下那柄黑劍,從今往後,奴家便是你的人,夜夜陪侍,任你擺佈,絕無怨言……”
話音柔膩風騷,帶著赤裸裸的魅惑,直戳這群好色修士的心窩子,比任何許諾都要致命。隨著粉色氣流越來越濃,原本殺紅了眼的眾人,瞬間被慾念吞噬。
兩名拼死互搏的散修,皆是貪花好色之輩,兵刃已遞到對方心口,卻在最後一刻猛地偏開。兩人同時一僵,眼神從瘋狂變成痴迷,再化作熊熊慾火,齊齊轉頭,死死盯著高崖上風情萬種的蘇憐兒,恨不得立刻衝過去。
“對!別打了!為美人奪寶!”
“誰搶到古劍,誰就能抱得美人歸!殺!”
這念頭如同瘟疫,瞬間席捲全場。
半空中四處亂飛的靈光,漸漸開始收攏。散修的鐵劍、小門的法環、甚至幾名合歡宗修士的招式,都被那股粉色氣流輕輕一帶,紛紛調轉方向,不再自相殘殺,而是對準那些依舊瘋砍、不肯受控的人。
“清開擋路的人,為美人奪劍!”
一眾被迷得神魂顛倒的修士齊聲嘶吼,雙目赤紅,千百道靈光同時爆發,聲勢滔天。
原本一團亂麻的戰場,瞬間變成有組織的圍殺。那些還在瘋狂亂打的修士,轉眼便被數倍於己、眼神痴迷狂熱的人淹沒,慘叫接連響起,紛紛斃命,再無還手之力。
高易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汗毛倒豎。
這女子,媚骨天成,心機歹毒!
她沒有親自出手殺人,沒有祭出什麼驚天法寶,只憑一身風騷入骨的媚術,三兩句酥軟銷魂的話語,便將一群貪淫好色、心性低劣的修士,盡數變成了甘願為她赴死的傀儡,被賣了還在替她數錢。
“公子,你躲在那裡看了這麼久,可要乖乖別動哦,別擾了奴家的興致。”
一道細若蚊蚋、又酥又媚的聲音,直接鑽入他耳中,帶著戲謔與挑逗。
高易寒渾身一僵,猛地抬眼望向高崖。
蘇憐兒微微側過臉,媚眼如絲,唇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隔著漫天血霧與雷光,目光精準地鎖在他藏身的樹樁後,風情萬種,又暗藏殺機。
她發現他了。
卻沒有動手。
大概是他一直隱忍不動,不起眼到了極致,在她眼裡,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看客,還不值得她費心清理。
她腰肢輕輕一扭,玉手撫過髮絲,媚聲再次傳遍全場,徹底點燃眾人瘋狂:
”……人男的我是就誰,前面我到送劍古把先誰,著等裡這在就家奴“
。伴相人得博為只,鋒衝死拼備準時隨,魔瘋同如個個一,盪激力靈,息氣天滔出發間瞬士修數無前,落一音話
。力蓄自暗氣靈周,柄劍握緩緩尖指,吸呼住屏寒易高
。頂頭於懸劍黑,鳴轟雷風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