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與陸衍雙雙嘔血倒地、平局收場的餘波未散,執事長老的唱喏聲已然響徹演武場:“第五場,大雷音寺慧覺,對戰大雷音寺慧靜,登擂!”
兩道僧衣身影,緩步踏上白玉擂臺。
慧覺立於左側,師承大雷音寺了塵大師,身形挺拔,雙手緊握菩提禪杖,杖身篆刻的金剛經文泛著溫潤金光,禪杖落地輕頓,便有淡淡禪音彌散。他一身土黃僧袍規整利落,面容方正,眉眼間帶著佛門弟子的沉穩慈悲,周身《金剛禪心訣》氣息渾厚,佛光內斂不張揚。
對面慧靜,一身同款土黃僧袍,剪裁得體,鬢髮規整,手中捻動一串無塵佛珠,珠身瑩潤無垢。她是大雷音寺唯一的女弟子,自幼被了空大師收養,因天生七竅禪心,被破例收入寺中,獨居寺外靜心竹院,不與男僧同院起居,獨修佛法禪功,多年來恪守清規,潛心修行,佛法造詣絲毫不輸慧字輩男僧。
二人相對而立,齊齊雙手合十,躬身行禮,全無半點爭鋒之意,盡顯佛門謙和。
“師兄,佛法切磋,點到為止。”慧靜聲音輕柔溫婉,眸光澄澈,無塵佛珠在指尖緩緩轉動,周身佛光柔和如水。
“師妹,不必拘謹,各展所學即可。”慧覺沉聲應道,菩提禪杖橫於身前,禪心篤定。
比試正式開啟,全場寂靜,所有人都想見識,大雷音寺這對特殊的同門,會是怎樣一場對決。
慧覺率先動了,卻無半分殺伐之氣,菩提禪杖輕揮,施展出大雷音寺基礎禪功菩提護心杖,禪杖舞動間,金光柔和,招式沉穩守正,既不凌厲,也不刁鑽,只為試探,杖風所過,只餘禪音,不傷分毫。
他師從了塵大師,修的是金剛降魔之道,禪杖功法剛正沉穩,卻始終秉持佛門不殺生、不逞強的本心,面對同門師妹,更是留足餘地。
慧靜眸光平靜,指尖佛珠驟然提速,《金剛禪心訣》緩緩運轉,周身泛起一層淡金佛光,手中無塵佛珠應聲飛出,串珠相連,化作一道柔和的佛光亮帶,施展無塵禪珠訣。
佛珠靈動飄逸,不攻要害,只纏向菩提禪杖杖身,佛光與禪杖金光相融,無劇烈碰撞,唯有禪意交織。她修的是了空大師親傳的靜心禪法,以守為攻,以柔化剛,無塵佛珠專司防禦、困陣,從不主動傷人。
“鐺!”
佛珠輕纏禪杖,發出一聲清越的佛音,慧覺只覺杖身傳來一股柔和的卸力,剛猛的禪杖力道瞬間被化解,他心中暗歎師妹禪力精純,手腕輕轉,菩提禪杖一抖,震開佛珠,隨即變招,菩提鎮邪杖!
禪杖金光稍盛,招式依舊沉穩,卻多了幾分厚重之力,自上而下,緩緩壓向慧靜,禪力厚重卻不霸道,留足了躲閃餘地。
慧靜腳步輕挪,身姿輕盈,腳下踏著佛門靜心步,輕鬆避開禪杖攻勢,無塵佛珠再次飛出,環繞周身,結成一道無塵禪心結界,淡金光暈將自己護在其中,結界柔韌無比,任由禪杖力道襲來,也只是微微晃動,絲毫不破。
“師妹禪心穩固,結界精妙,師兄得罪了!”
慧覺沉聲開口,不再留手,《金剛禪心訣》運轉至七成,菩提禪杖舞動如風,金剛禪力順著杖身迸發,金剛伏魔杖!杖影重重,金光繚繞,卻依舊恪守佛門底線,招招留力,只攻結界,不觸人身。
禪杖一次次砸在無塵結界之上,梵音陣陣,佛光四溢,擂臺之上不見戾氣,只有漫天禪意。慧靜端坐結界之中,雙手合十,輕聲吟誦靜心真言,無塵佛珠飛速轉動,不斷穩固結界,柔力層層疊加,硬生生接住慧覺的每一次攻勢。
一杖一珠,一剛一柔,一攻一守,整整纏鬥八十餘招。
慧覺禪力消耗漸增,菩提禪杖揮動稍緩,額間泛起薄汗,卻始終無法破掉慧靜的無塵結界;慧靜雖穩守不敗,卻也難以突破慧覺的金剛禪杖,佛珠靈動,卻始終無法近得他身。
同門修行,功法同源,相生相剋,誰也奈何不了誰。
慧覺見狀,猛地收杖後退,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師妹禪功精純,師兄破不了你的結界,再打下去,也是徒耗靈氣,不如就此罷手,以平局收場,如何?”
慧靜也緩緩收回無塵佛珠,周身結界消散,躬身回禮,語氣溫和:“師兄禪功剛正穩固,靜也無法取勝,全憑師兄謙讓,靜,應允。”
話音落下,二人同時收力,周身佛光緩緩收斂,各自調息,雖靈氣耗損,卻無半分傷勢。
執事長老快步上臺查驗,隨即高聲宣唱:“第五場對決,大雷音寺慧覺、慧靜,同門切磋,不分勝負,判定平局!”
全場掌聲雷動,這場佛門對決,無刀光劍影,無勝負執念,唯有佛法切磋、同門謙和,看得各門派師長頻頻點頭。
高臺上,了空大師與了塵大師相視一笑,齊齊宣佛:“善哉善哉,禪心無爭,便是修行正果。”
:幕落部全,決對場五賽組小英,此至
羽蘇勝能慧
眠星勝雪清陸
然昭楚勝墨林
局平衍陸、辰蕭
局平靜慧、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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