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鋒破萬古,一步定乾坤
竹海晨霧散盡,清風拂過成片青竹,簌簌聲響似在送別十年隱世光陰。
一月靜養,轉瞬而過。
林墨一身青衫纖塵不染,歷經無炎禁術重創的軀體早已恢復七成七,筋骨凝實,道氣歸淵。那場荒野死戰留下的傷勢盡數褪盡,不僅修為重回巔峰,心境更是歷經生死淬鍊,愈發冷冽通透。昔日漂泊江湖的散漫盡數褪去,此刻他周身靜而不怯、沉而不弱,眼底只剩一往無前的決絕。
一旁的高易寒黑衣獵獵,身姿挺拔如萬古寒峰。
十年雷谷天罰洗髓,神兵閣悟道靜心,再得幽霆劍傍身,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困於宗門、困於正邪、困於世俗非議的普通弟子。十年蟄伏,磨去的是年少戾氣,沉澱的是顛覆天地的野心與底氣。
這片清幽竹海,是他亂世浮沉裡唯一的淨土,是他躲避紛爭、獨守安寧的最後一方歸處。
可安寧,從來不是亂世強者的歸宿。
今日踏出此門,便是徹底斬斷過往閒適,自此餘生,再無歸隱,再無避世,唯餘刀光戰火、殺伐乾坤。
高易寒抬眸,望向南疆萬里穹蒼,目光穿透層層雲海,落向那座雄霸天下、威壓萬宗的血蓮總壇。他聲音低沉清冷,字字沉如驚雷,落得鏗鏘有力:
“準備好了嗎?”
“我們此去,踏入的是無邊腥風,無盡血雨。”
“踏出這片竹林,往後俗世清歡、閒雲野鶴,與你我再無緣分。這一生,怕是再也回不來這片安寧之地。”
簡簡單單一句話,敲定二人此生宿命。
世人奔波亂世,或為宗門榮辱,或為權勢富貴,或為正邪虛名。
但高易寒與林墨,從來不在此列。
林墨緩緩抬眼,青衫隨風微動,眼底無半分懼色,無半分遲疑,只有貫穿半生的桀驁與堅定。他半生獨行江湖,看盡正道偽善、魔道兇戾,看盡無數人披著大義皮囊,行苟且屠戮之實,早已厭煩這腐朽固化的天下格局。
他沉聲開口,字句堅定:
“無妨。”
“我本就無心山林隱逸,只求亂世破局。”
“先去哪裡?”
不問兇險,不問強弱,不問成敗。
他的道,從來都是——君往何處,我便相隨何處。
高易寒收回遠眺的目光,眸底驟然翻湧起冰封十年的凜冽鋒芒,一字一頓,震徹林間:
“血蓮教。”
這三個字,不是一時復仇之念,不是一時血氣之勇。
是顛覆天下的第一步,是踏碎萬古桎梏的第一劍!
林墨聞言,面色平靜無波,沒有錯愕,沒有猶豫,沒有追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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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乾道魔,生蒼守道正,說皆人世
——見所眼親人二,沉浮載十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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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不爭紛,立對邪正,年萬年千
。私有心人是只,別有邪正是不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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