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攜塵去,世事皆翻新
林間蓮氣散盡,滿地殘枝枯葉狼藉不堪。
方才被白衣人一招重創的七名血蓮教長老,個個胸口塌陷、經脈受損,護體蓮罡碎得徹底,連調動一絲蓮火都做不到,只能狼狽靠在古樹旁,面色鐵青,滿心屈辱卻不敢妄動。
火蓮長老死死攥緊掌心,眼底恨意翻湧,可想起方才那碾壓一切的純白靈力,心底只剩徹骨畏懼。此人修為深不可測,絕非他們能抗衡,別說阻攔,哪怕出聲呵斥,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白衣男子懶懶散散立在原地,指尖把玩玉骨短笛,眉眼笑意漫不經心。他輕抬寬袖,一縷溫潤無鋒的柔和靈力緩緩散開,穩穩裹住渾身脫力、身形虛浮的高易寒,托住他大半身形,免去他邁步發力之苦。
而後轉頭看向肩頭淌血、步履沉重的林墨,微微抬下巴示意前路,語氣輕快隨意:“走了,此地不宜久留,血蓮教援兵片刻便至。”
說罷,白衣率先邁步,穿行在幽深密林之中,素白衣袍拂過草木花葉,不染半點塵汙戾氣。
一路穿山越谷,遠離血蓮教管控腹地,周遭腥腐蓮氣徹底消散,只剩草木清香,林間日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落在三人身上,消解了連日奔逃的緊繃殺氣。
一路無話,氛圍安靜。
林墨緊隨白衣身後,青衫血跡斑駁,肩頭貫穿傷口每走動一寸,便牽扯刺骨劇痛。他素來坦蕩灑脫,可此刻心底疑雲密佈,心緒紛亂。
他幾番抬眼望向白衣清瘦背影,喉結滾動,唇瓣反覆開合,數次想要開口發問。想問對方來歷、想問為何出手相救、想問對方是否知曉魔教四公子過往、想問此人與無炎、血蓮教有何淵源。
可話到嘴邊,又盡數壓下。
此人隨性莫測,喜怒難辨,一身修為深不見底,行事全然隨心,他摸不透對方底細,終究選擇緘默,全程欲言又止,沉默隨行。
一旁被靈力護住身形的高易寒,閉目緩步調息。
透支一空的經脈緩緩吸納天地靈氣,蒼白麵色稍稍回暖,雖說一身劍道本源依舊枯竭,毫無戰力,可神智徹底清醒,心性依舊沉穩審慎。
他深知絕境逢生來之不易,眼前白衣來路不明,貿然隨行吉凶難料,思慮再三,停下腳步,對著白衣背影躬身拱手,身姿端正,禮數週全,語氣沉靜懇切。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二人銘記於心。”
“晚輩尚有兩問,還望前輩解惑。不知前輩欲帶我二人去往何處?另外,尚未知曉前輩名號,還請前輩告知。”
他不似林墨隱忍糾結,心中有疑便坦然發問,分寸得體,不卑不亢,全然是高易寒一貫冷靜自持的性子。
前行的白衣腳步倏然頓住,緩緩回身。
陽光落在他眉眼之間,沖淡一身疏離氣場,又變回方才嬉皮笑臉、散漫不羈的模樣,眼底通透澄澈,彷彿一眼便能看穿人心。
他先側目看向身側眉頭緊鎖、滿腹疑惑、遲遲不敢開口的林墨,嗤笑一聲,語氣了然打趣:“你小子,心裡藏著一堆想問的事,想問,又顧慮太多,終究不敢開口。”
一語戳破林墨所有心思。
林墨一怔,抬眸看向白衣,眼底訝異更甚。
不等他回應,白衣又抬手指向躬身行禮的高易寒,笑意更深,語氣戲謔隨性:“至於你小子,守規矩、懂禮數,凡事思慮周全,可你問了也是白問,我無心報名號,也不會細說去處。”
高易寒聞言,神色淡然,並未惱羞,只是靜靜垂眸,靜待下文。
白衣收起玩笑神色,語氣篤定溫和,打消二人所有戒備:“安心跟著我即可,我不會害你們。”
說罷,他轉頭望向遠方連綿起伏的魔道群山,眼底嬉色盡數褪去,染上一層沉澱歲月的滄桑悵然,輕聲長嘆,低語自語。
”。了得認不要快我得變是倒,道世這,沉浮人故,落起門宗,迭更雄群,間世回重今如。世俗道魔足踏曾不久許,爭紛塵紅離久,年多世避關閉我“
。行前續繼轉,留停再不白,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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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林在失消底徹,遠漸行漸影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