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是感情出現了大問題!”
“額……”
“別額了絕對是談戀愛的事兒!”何荔梅閱歷頗豐地診斷道,她眨巴著種過睫毛的嫵媚雙眼,“可我記得你過年那幾天,在和那個很帥的導演約會啊,那邊沒下文了?”
“哈哈哈……”謝漪白心口不一地笑著,點頭。
“也沒事,太帥了又是導演,身邊百花齊放的,不好管。”何荔梅正襟危坐地替他分析著,“這個製片人好,能說會道又肯幹實事。我給你說啊兒子,找男人就得找有上進心的,只要他樂意操心,你就什麼都不用幹,把活兒全甩給他,這樣才能享福!”
“什麼都不用幹,那我也得被他管著,他欺負我怎麼辦?”
“人哪兒有十全十美的,你跟他鬧啊,他應該很喜歡你吧?那還不簡單?”
謝漪白搖搖頭,“鬧不動,不想跟他多說什麼。”
“你這種處事想法不健康,就算是普通朋友,鬧彆扭了也要溝通才能解開心結,你什麼都不說不表達,別人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有些事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也有些事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媽媽不是他,不能為他解困;他深聊的意願不高,語言含混道:“又不是我的錯,憑什麼要我主動去溝通?”
“你可以不主動,但別人主動了,你也不能就那麼晾著啊,除非你真的要一刀兩斷。”
謝漪白:“我倒是想,奈何斷不掉。”
何荔梅戳他的太陽穴,說:“你這叫逃避,媽媽可沒教過你這個,只有你想解決問題的時候,問題才能被解決。如果你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拖下去,那它就會永遠堵在那裡,變成一塊石頭、一根刺,硌著你、扎著你,讓你不得安寧。”
“知道了我會努努力的。”他拿出應付老闆的口氣,“您還有別的指教沒有?”
媽媽捏他的鼻子,恨不得把他變回小的時候,能抱在懷裡、背在背上,“要多吃飯,太瘦了身體不好!”
“我吃的不少,而且我有營養師的,我很健康。”
“那走吧!陪媽媽逛街去!”何荔梅從手包裡掏出氣墊粉底,對著鏡子拍粉補妝,“我有幾條想試的裙子,咱們家那邊的櫃姐說那是秀款,得等調貨,我說那不用了,我親自來這兒試。”
謝漪白自身物慾變得寡淡,可他賺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給家人花的嗎,橫豎是媽媽要的,買!全給她買!
不過……他問:“你就穿這身去逛街啊?”
“我看這家酒店樓下就有服裝店,下去我就買身寬鬆的換上,還有平底鞋。”何荔梅撲完粉又拿出唇泥,先塗再抿。
謝漪白高聲喚來坐在另一端的阿楚,幸好下午茶廳被他們包場了,隨他喧譁。
阿楚伶伶俐俐地跑來,“有何吩咐呀老闆。”
謝漪白把自己的信用卡給她,“你下樓去幫我媽買身衣服吧,要穿著舒服的,還有適合逛街的鞋子,她穿37碼。”
“得令!”阿楚接住卡片,風風火火地去了。
何荔梅對她的新發型和穿衣風格產生疑慮,問:“呀!她怎麼變彎了?”
“沒有,阿楚很直的,她這麼打扮是工作需要,太招搖了我粉絲要罵她。”
“喔唷那經紀人這工作也蠻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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