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偶容易爆男二,所以一些明確要捧男女主的劇,會防爆配角,儘量縮減男二女二的戲份時長,不讓他們喧賓奪主搶了男女主的高光。
這部劇是否能帶來回報,謝漪白已經看淡了,只問:“那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
“正常發揮吧,但這劇的妝造是真好,你以前的造型總是披著頭髮,這回全梳上去,精神多了!”小刀滿意道,“我覺得這劇是好看的,花了錢的效果就是不一樣。你粉絲給你剪了個合集,你一個男二居然都有三十多套衣服。而且每一套都比很多劇男主的衣服還要精緻。”
“你一天到晚都在房車上摸魚,當然注意不到我換過多少套衣服了。”謝漪白說。
在他印象中,拍正式定妝照那幾天,總共試了不下四十套服裝,最後保留的方案是三十套左右。
好歹是鄒延推給他的專案,不會磕磣的,無論連續劇還是電影,鄒延只會給他最好的。
這一眨眼,他和鄒延分手都快一年了,他們似乎只在頒獎典禮那晚見過一次。
想想他們倆最後一次私下見面時,他對鄒延說的那些話,真有夠過分的……
哎!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挨巴掌了。
阿楚說的對,會動手的男人是絕對不能要的。
小刀大剌剌地在椅子上擺爛道:“阿楚不是給你招了幾個新人嗎,你多使喚他們啊,我都給你當了十年保姆了,這會兒仗著資歷偷點懶怎麼了?”
沒出息,小刀這貨,沒出息啊!不過人各有志,一事無成也是一種不可被剝奪的權利。
謝漪白道:“那行,我不管你,你繼續癱著吧。”
他有錢了,他可以養得起很多人,小刀在月薪三千塊的時候對工作反而沒懈怠過,什麼苦活兒累活兒都肯幹,陪他走到今天,一無跳槽的遠大志向,二無升職的蓬勃野心,只想守著他混吃等死,他沒理由不為對方實現這渺小平實的心願。
至於他的新助理和新的執行經紀人,那是阿楚招來為自己頂班的。
她時常留守公司,不能再時刻陪著他四處飛行和奔波。
那兩人一個姓查,一個姓邵,阿楚說這不巧了,乾脆就叫小叉和小勺吧,和小刀一脈相承。
其中小叉長得五大三粗,平時也兼職半個保鏢。小勺身材幹巴巴,偏瘦小,但人很能幹。
謝漪白跟他們倆就沒那麼多話可說了,是純粹的僱主和員工關係。
何荔梅最先聽說他身邊缺人打雜,一心想把遠房親戚家的小孩塞過來,肥水不流外人田,畢竟乾的是貼身照顧他的活計,外人哪有家裡人信得過。
很多藝人的助理都是自家人,表哥表弟、閨蜜發小,但謝漪白堅決不答應。
他對他家親戚沒什麼好感,況且他物件那麼多,被家裡人知道了還不得告訴他爸媽?
不要不要,他寧可跟陌生人共處一室,也不想被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家小孩監視。
不過身旁少了阿楚這個能說話的人,他一下就變得無聊起來。
謝漪白嘗試著給別人打語音、打影片,但真的很沒意思,他沒有網戀天賦,只覺得隔著網線說話沒意思透了。
他喜歡看得見、摸得著的。
他厚著臉皮暗示過盛柯,要不你來陪我。但盛柯說自己要去交稿,得留在洛杉磯開會,等忙完回來,他大機率已經殺青了。
編劇導演和製片人一樣,行情好的話,手裡都是多個專案同期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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