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繼續往地下二層深處走。
走在路上，安娜把無面者的事，跟林舟說了。
林舟聽完，愣住了。
“你說什麼？冰核是初代六哥留下的？”
“嗯。” 安娜點頭，“無面者親口說的。
“她說，冰核不是天然形成的，是初代鏡研一組煉出來的。
“她還說，我師父是從極北冰原的廢棄實驗室裡出來的。”
林舟的眉頭，皺得很緊。
初代六哥。
李敏。
初代七人裡，排第六的是李敏。
沒人知道李敏去了哪裡。
初代小組解散後，李敏就失蹤了，杳無音信。
難道…… 她去了極北冰原？
在那裡建了一座實驗室？
那安娜的師父……
會不會就是李敏？
不對。
如果安娜的師父是李敏，那她為什麼不告訴安娜真相？
為什麼要騙她說冰核是天然形成的？
這裡面，一定有隱情。
“林舟，你說…… 無面者到底是誰？” 安娜問，“她也是初代七人之一嗎？”
林舟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是。” 他說，“她叫陳雨。
“陳敬之的親妹妹。
“初代鏡研一組的 07 號。
“被陳敬之煉成了執念聚合體，也就是現在的無面者。”
安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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