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壓了下去。
不行。
太突兀了。
她只是他的搭檔。
僅此而已。
不管那裡有什麼。 蘇清鳶最終只是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我都會陪著你。 從青崗古村到如月車站，從格林精神病院到戈壁。 你去哪，我去哪。
林舟轉過頭，看著她。
蘇清鳶的眼睛很亮，在燈光下像兩顆星星。
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說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明天就要進戈壁了。生死未卜。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她任何承諾。
因為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謝謝。 他最終只說了這兩個字。
蘇清鳶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繼續檢查裝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明天的路線，聊戈壁的地形，聊可能遇到的危險。
聊的都是正事。
可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像初春的風，暖裡帶著一絲涼，涼裡又帶著一絲甜。
晚上十一點，裝備檢查完畢。
兩人走出裝備庫，沿著走廊往休息室走。
走到天台入口的時候，林舟停下了。
上去坐坐？ 他問。
蘇清鳶看了他一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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