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中心的冷光映在林舟臉上，七十二塊拼接幕牆的中央螢幕上，“華國 - 林舟 深夜便利店 完美通關” 的字樣正反覆滾動，紅色的 “全球唯一” 標註格外刺眼。
他剛走出備戰室，沿途的工作人員便紛紛投來目光。有好奇，有敬佩，也有幾分難以置信 —— 兩次副本，兩次完美通關，第二次還是全球開荒級的全新副本，放在整個天選者體系裡，都是前所未有的新人戰績。
蘇清鳶走在他身側，指尖划著平板，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榜單更新了，你直接衝進全球總榜前三十，新人榜斷層第一。全球直播後臺的討論量破了紀錄，大半彈幕都在問你是誰。”
林舟目光掃過幕牆右側的天選者榜單。自己的 ID 從百名開外一路飆升，停在了第二十七位，頭像旁標著醒目的雙完美通關徽章，下面掛著 “規則親和型”“零違規專精” 的標籤 —— 是九局對外放出的模糊定位，既抬了身價，又沒洩露核心底牌。
榜單頂端的幾個名字依舊巋然不動，漂亮國的亞當斯、毛國的伊萬諾夫、櫻花國的千代雪，每個人的頭像旁都綴著數枚完美通關徽章，底蘊深厚。但林舟這個橫空出世的新人，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在榜單中下段激起了大片漣漪。
“張處在指揮室等你。” 蘇清鳶側身引路，“各國情報部門的問詢函已經堆到總部了，都在探你的底。漂亮國天選者管理局發了正式公函，想邀請你參加跨國聯合集訓；櫻花國那邊也遞了橄欖枝，想做規則解讀方面的學術交流。”
林舟不置可否。跨國交流聽起來光鮮，實則是變相的情報刺探。他的核心底牌是系統和三項永久技能，一旦被摸透深淺，後患無窮。
指揮室在幕牆後方的獨立隔間，隔音效果極好，推門進去便隔絕了外面的鍵盤嗡鳴。張國樑揹著手站在螢幕前，手裡夾著支沒點燃的煙，盯著螢幕上的全球熱力圖，眉頭微蹙。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臉上露出笑意：“來了？坐。外面都傳開了，你小子現在可是華國天選者裡的當紅炸子雞。”
林舟拉開椅子坐下，直奔主題：“各國反應怎麼樣？”
“明面上都是客套，私下裡動作不少。” 張國樑把煙按回煙盒，指尖點了點螢幕，“漂亮國已經把你列為重點關注物件，亞當斯那邊的團隊連夜調了你的兩次通關錄影，在做行為模式分析。毛國的伊萬諾夫倒是直接，放話說下次副本遇上，想跟你碰碰。”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最麻煩的是櫻花國的千代雪。她的言靈天賦專門剋制文字類規則，最擅長鑽規則漏洞。她的團隊已經把你的規則拆解邏輯覆盤了三遍，看樣子是把你當成了午夜三中的頭號對手。”
林舟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默默記下這些名字。
多國頂尖天選者同臺的噩夢級副本，從來不是單純的人 vs 詭異，更是人與人的博弈。規則道具、本源線索都是獨一份，別人拿到了，你就拿不到。必要的時候，對手甚至會借詭異之手鏟除競爭者。
影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身份資訊保密得住嗎？” 他問。
“現實身份暫時沒問題，九局做了三層資訊遮蔽。” 張國樑點頭，“但副本里露臉是遲早的事。全球直播是高畫質畫面，有心人想查，總能透過體貌特徵摸到線索。午夜三中一開，你的長相、戰鬥方式、規則習慣，都會徹底暴露在各國眼皮底下。”
這是必然的代價。想要站在更高的舞臺上，就不可能永遠藏在暗處。
林舟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他在意的從來不是身份暴露，而是底牌洩露。只要系統的秘密不被發現，三項技能的具體效果不被完全摸透，他就永遠有周旋的餘地。
螢幕上突然彈出一排即時彈幕，是全球直播後臺的熱門評論滾動。不同語言的文字飛速劃過，翻譯同步顯示在下方：
“華國新人到底什麼來頭？兩次完美通關？開什麼玩笑？”
“絕對是官方培養的秘密武器，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千代雪小姐小心點，這個人的規則解讀能力很可怕。”
“亞當斯神眷天賦碾壓，新人再強也碰不到頂層。”
“墮化者影都在他手裡栽了？有點意思。”
議論五花八門，有質疑，有忌憚，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林舟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神色沒半分波動。讚美和詆譭都改變不了什麼，真正的強弱，永遠要在副本里見真章。
“民間那邊也炸了。” 蘇清鳶補充道，“雖然普通人看不到直播，但規則怪談相關的討論早就壓不住了。你的推理部落格粉絲漲了幾十萬，很多人把你那篇‘規則生存模型’當成保命指南，還有人扒出了你以前寫的懸案覆盤，說你是天生的規則天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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