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清楚,這不止是規則破解,更是徐梔執念的側面印證。女孩到死都在等有人回應她的求救,可等來的只有沉默。怨念扭曲了規則,也困住了她自己。
鐵皮箱沒有鎖,掀開蓋子,裡面擺著三支未拆封的精神穩定劑、一卷警用膠帶,還有一本泛黃的值班日誌。日誌封皮上寫著 “校工值班記錄”,字跡工整,是當年打更校工還活著的時候寫的。
林舟翻開日誌,快速瀏覽。前面都是日常巡邏記錄,翻到徐梔墜樓那幾天,字跡變得潦草,字裡行間滿是猶豫和愧疚:
“九月二十三日,聽見三樓廁所有人哭,我沒敢進去。校長說那幾個學生不能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九月二十四日,女孩又被堵在廁所了,她敲我值班室的窗戶,我沒敢開。”
“九月二十五日,她從三樓跳下去了。我要是當時開了門,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九月二十七日,那個姓林的警察來了,他說要查真相。我偷偷告訴他,後勤通道能去鐘樓底下,那裡有校方藏起來的證據。”
日誌到這裡就斷了,最後一頁沾著暗褐色的血漬,是校工臨死前留下的。
林舟的指尖微微收緊。
父親當年果然查到了關鍵線索,鐘樓底下藏的不只是存檔錨點,還有校方掩蓋霸凌案的證據。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被引下去,困在鏡子裡十年。
校工因為愧疚,死後成了規則執行者,卻殘存著自主意識,偷偷給後來人留線索。剛才在檔案室認出他,故意提起父親,也是殘存的善意在指引方向。
“這麼說,完美通關的路就通了。” 周正國摸著下巴,思路清晰,“找到鐘樓底下的證據,還原霸凌案真相,消解徐梔的本源執念,再想辦法把你爸從鏡子裡救出來。”
“沒那麼簡單。” 林舟搖搖頭,合上日誌,“鏡子裡的東西不只會複製身形,還能困人。父親困了十年都沒出來,說明存檔錨點的規則比我們想的複雜。而且三樓是徐梔的執念核心區,不先破了三樓的幻境,根本到不了鐘樓地下。”
他剛說完,第九聲鐘響的前奏已經在意識深處泛起震顫。
“當 ——”
鐘聲沉悶厚重,震得隔間瓷磚微微發麻。
外面的走廊裡,傳來了輕緩的腳步聲。
帆布鞋蹭著水泥地,一下,又一下,慢慢走到衛生間門口,停住了。
緊接著,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 —— 咚咚 —— 咚 ——
三長兩短。
和原始規則裡的求救訊號,分毫不差。
周正國瞬間繃緊身體,短刀重新握在手裡,看向林舟:“是誰?紅校服?”
林舟沒說話,眉頭微蹙。
危機預知的涼意緩緩泛起,卻不是致命預警,更像一種複雜的、帶著試探的善意。
門外的人,用了正確的求救訊號。
是徐梔的殘魂?
還是困在規則裡的沈知夏?
?西東麼什的別是,者或又
。探試的翼翼心小著帶,短兩長三的準是舊依,起響次再聲門敲
。門開們他等在,人的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