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簡單。” 林舟搖頭,“符文和白門是連在一起的,強行拆牌,魂魄會直接散掉。必須先穩住白門的力量,再反向解陣。”
周正國皺緊眉頭:“那得先找到陣眼。陣眼肯定在老槐樹下,可那裡是禁區,守衛最嚴。”
“總要去的。” 林舟語氣平靜,目光落在牌位陣列的最末端。
那裡還有一個空的牌位槽,大小和其他牌位一模一樣,槽邊刻著三個極小的字:林氏舟。
是給他留的位置。
陳敬之早就計劃好了,不僅要把父母扣在這裡,還要把他也封進來,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當白門的永久燃料。
“瘋子。” 周正國也看到了,氣得牙癢癢,“這老東西,連孩子都不放過!”
蘇清鳶也看得心驚,下意識看向林舟,眼裡帶著擔憂。
林舟卻很平靜,甚至伸手碰了碰那個空槽。指尖碰到凹槽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往上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等著他。
他忽然想起剛出生的時候,陳敬之盯著他照片說 “基因很好,可惜了”。原來從那時候起,他就被盯上了。這張牌位,陳敬之可能已經準備了二十多年。
就在這時,供桌最內側的牆面突然泛起了銀色漣漪。
一面嵌在牆裡的銅鏡,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鏡面裡霧氣翻湧,緩緩走出一道穿中山裝的身影,戴著細框眼鏡,氣質儒雅,嘴角噙著淡笑,正是檔案裡的陳敬之。
他隔著鏡面看向林舟,眼神里帶著滿意的笑意,像在打量一件完美的作品。
“小舟,歡迎回家。”
聲音溫溫和和,卻像毒蛇吐信,帶著刺骨的寒意。
周正國瞬間擋在林舟身前,甩棍 “咔噠” 彈出,指著鏡面:“陳敬之!你個老瘋子!”
蘇清鳶也立刻摸出淨化彈,戒備地盯著鏡面。
林舟撥開周正國的胳膊,往前走了半步,眼神冷冽如刀:“少裝神弄鬼。等我破開白門,第一個找你算賬。”
“我等著。” 陳敬之笑了笑,身影漸漸淡去,“我在白門後面,等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鏡面的銀光徹底熄滅,牆面恢復了普通的磚石模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後堂裡一片死寂。
過了幾秒,蘇清鳶才小聲問:“他一直在監視我們?”
“是拘魂牌的映象聯動。” 林舟收回目光,指尖攥得微微發白,“他能透過牌位看到這裡的情況。”
也就是說,他們探查牌位的事,陳敬之已經知道了。
明天的祭典,對方肯定早有準備。
林舟轉身往外走,步伐沉穩,沒有半分慌亂。
知道又如何。
牌位找到了,父母的下落確認了,陳敬之的目的也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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