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細節,連林舟都不知道。
他小時候只覺得媽媽好看,沒注意過這麼細小的痣。
“還有,陳敬之的本體……”
話剛說到一半,村中央的方向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鑼聲。
“哐 —— 哐 —— 哐 ——”
三聲鑼響,厚重沉悶,像敲在每個人的靈魂上。
整個祠堂劇烈震動起來,地面裂開蛛網似的縫隙,無數面銅鏡從泥土裡鑽出來,鏡面泛著刺目的銀光。
“不好!祭典提前了!” 蘇清鳶失聲喊道,“老槐樹那邊的規則波動炸了!白門正在往上浮!”
林建國的殘影猛地晃了晃,金光黯淡了一大截,像是被強大的規則力量撕扯。
“不行…… 我撐不住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小舟…… 記住…… 鑰匙要……”
最後幾個字淹沒在轟鳴聲裡,殘影像被風吹散的光點,一點點變得透明。
“爸!” 林舟伸手去抓,指尖只穿過一片細碎的金光,什麼都沒留住。
石室裡的金光徹底散去,恢復了昏暗。
牆角的老婆婆緩緩抬起頭,全白的眼睛裡重新泛起綠光,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
祭典開始了。
無面者的力量,回來了。
林舟緩緩收回手,掌心空落落的。
他站了幾秒,再抬頭時,眼底的情緒已經全部壓了下去,只剩冷冽的清明。
“走。” 他把槐木鑰匙揣進內側口袋,彎腰撿起周正國的甩棍遞過去,“去老槐樹。”
“你沒事吧?” 蘇清鳶小聲問,眼裡帶著擔憂。
“沒事。” 林舟聲音很穩,“先封白門。其他的,之後再說。”
他推開擋路的老婆婆,短刀帶著金光劈過去。無面者尖叫一聲,再次被逼退。
三人衝出祠堂,抬頭看向村中央。
老槐樹的方向,夜空已經變成了詭異的暗銀色。巨大的門框輪廓從樹根下緩緩升起,門框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正是白門。
無數村民排著隊,機械地朝著老槐樹走去,像獻祭的羔羊。
祭典,正式開始了。
而白門的縫隙裡,一道溫柔的女聲緩緩飄出來,帶著熟悉的調子,是小時候常聽的搖籃曲。
“小舟…… 過來呀……
”……你等兒這在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