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臉貼在小窗上，眼白翻著，嘴角咧到耳根，笑容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林舟站在門後，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呼吸壓得又輕又穩。
規則溯源的金光在眼底閃過，快速解析著門外那東西的規則波動。
不是實體，是精神汙染的具象化。
只要不回應、不對視、不觸發規則，它就進不來。
林舟立刻移開目光，不再看小窗，轉身退到房間最裡面的角落，背靠著牆，閉上眼，守住心神。
門外的女人似乎等了一會兒，見裡面沒反應，又開始唱了起來，歌聲比剛才更柔，更輕，像貼著耳朵在唱：
“乖孩子，快開門～
媽媽給你帶糖吃～”
歌聲帶著蠱惑的力道，像一隻無形的手，往人的意識裡鑽。
林舟催動真名守護，暖金色的光在意識深處鋪開，像一面盾牌，擋住了歌聲的侵蝕。
他咬著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裡散開，強行穩住心神。
不能開門。
絕對不能開門。
女人唱了幾分鐘，見裡面始終沒動靜，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歌聲停了。
然後，是敲門聲。
咚、咚、咚。
三下，不輕不重，節奏緩慢。
“307 號，開門。” 女人的聲音溫柔得像水，“該吃藥了。”
林舟沒動。
他記得剛才掃了一眼《病人守則》，第一條就是 —— 白天不會有護士單獨來病房送藥，任何敲門都不要開。
現在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但從窗外的光線來看，是白天。
而且，這東西明顯不是護士。
敲門聲持續了一會兒，見裡面沒反應，女人又笑了一聲，笑聲尖利，像指甲刮過玻璃。
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歌聲也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林舟鬆了口氣，從角落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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