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下首戰翻盤之後，攬月居的訓練室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不是鬆懈，不是浮躁，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底氣。
數十天的三打五特訓，他們能接拉扯、能破陷阱、能僵持均勢；
線下正賽扛住職業老將的釣魚戰術，逆風翻盤打贏了。
五個人嘴上沒說，心裡一致預設：他們已經能和全力狀態的楊曦掰手腕，差距只剩賽場經驗。
包子靠在椅背上轉滑鼠，說咱們現在這配合，再打三打五至少能逼平一局吧。
唐柔沒有反駁，開始調整更激進的起手式角度。
喬一帆的筆記本上記錄昨天比賽的漏洞只有寥寥幾條。
安文逸在資料模型裡把對面老將的拉扯節奏歸類為已攻克。
莫凡的兜帽比平時抬高了一點，頻道里他發的座標變少了。
旁觀席上，三個人各自沉默。
魏琛叼著煙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菸頭在嘴角一抖一抖的，眼角那幾道褶子裡全是幸災樂禍。
他什麼也不說，就是笑，那種憋著壞、等著看好戲的笑。
他在藍雨當隊長的時候，在聯賽裡被楊曦的輪迴正面碾過不知道多少回，每一次賽前他都覺得自己準備夠了，每一次都被連人帶魂按在地上摩擦到徹底沒脾氣，跟楊曦打完當場就想退役的感覺。
他太懂了，這群小鬼現在飄得越高，等會兒摔得越慘。
他今天特意沒去網咖前臺幫忙，就為了坐在這裡親眼看著這群小崽子經歷他當年經歷過的一切。
葉修靠牆站著，嘴角也帶著笑意。
蘇沐橙安靜地坐在裝置架旁邊，把楊曦的筆記本放在他右手邊，又替他備好了水。
她看著這群年輕人臉上重新浮現的輕鬆神色，沒有說話。
她見過太多天賦頂尖的選手第一次面對全盛時期的楊曦時是什麼下場。
不是輸，是被拆碎。
那種從操作到心態被一層層剝開的壓迫感，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永遠無法想象。
這群孩子從楊曦手裡接過無數喂招，接過刻意留的破綻，接過放水的僵持。
他們把這些當成了他的全力。她心裡浮起一層極淡的憐憫。
不是高高在上的同情，是知道他們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的於心不忍。
楊曦走進訓練室，手裡拿著今天的訓練計劃。
他沒有翻開筆記本，只是把它放在桌上，然後說了兩個字。
今天二打五。
。瞬一了頓氣空的裡室練訓
。頭起抬唐。上桌在停鼠的半一了轉子包
。了住停手的本記筆開翻帆一喬
。鏡眼推了推逸文安
。下一了帽兜的凡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