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事情有點多大更奉上
葉修坐進比賽席的時候,霸圖主場先是安靜了一拍,然後掌聲從四面八方湧起來。不是歡呼,是一種很沉的掌聲,帶著某種認得出的分量。霸圖的粉絲在給一葉之秋鼓掌。
他把賬號卡插進讀卡器,螢幕亮起來。一葉之秋出現在競技場的東側出生點。暗金鑲邊的黑色戰袍,右手提著卻邪,暗金龍紋從槍尾盤繞到槍尖,在螢幕光下緩緩流轉。
對面,大漠孤煙站在西側出生點。韓文清沒有做多餘的動作,拳套上的光芒微微亮著。兩個人隔著整個競技場對望。
潘林在解說席上壓低了聲音:“一葉之秋對大漠孤煙。這兩個角色在職業聯盟歷史上從來沒有在正式比賽裡碰過面。一次都沒有。葉修在嘉世打了那麼多年,韓文清在霸圖打了那麼多年,兩個人是同時代的對手,但一葉之秋和大漠孤煙,今天是第一次站在同一張地圖上。”
李藝博接了一句:“而且是用葉修親手拿回來的賬號卡。這張卡曾經被掛牌出售過。現在它在葉修手裡,對面是韓文清。”
葉修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韓隊,久等了。”
韓文清隔了好幾秒才回。兩個字:“來吧。”
比賽開始。
大漠孤煙動了。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在壓近。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技能,是來自位置——他在一步一步縮短距離,逼葉修做選擇。進還是退。壓還是拉。
葉修沒有退。一葉之秋往左踏了半步,卻也只踏了半步。不多不少,剛好避開大漠孤煙衝鋒的最優路徑。韓文清停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卡在了一個很微妙的位置上——大漠孤煙的崩拳打不到,卻邪的天擊也捅不著。
李藝博說:“看這個距離。葉修退了半步不是怕,是不給韓文清起手的機會。他知道韓文清衝鋒的最優距離是多少,所以剛好卡在一步之外。”
潘林說:“韓文清也不追。他在等葉修先動。”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幾千人的場館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持續了大概幾秒。然後韓文清動了,大漠孤煙往前邁了一大步,崩拳起手。拳套上的光芒亮起來,衝擊力拉滿。
葉修沒有硬接。
一葉之秋側移,卻邪斜挑。槍尖擦著拳套的判定邊緣划過去,葉修在最後一瞬把本該硬碰硬的判定變成了擦身而過。大漠孤煙的崩拳打在了空處,一葉之秋的卻邪也沒打中要害。兩人交換了一個錯身,誰也沒佔到便宜。
潘林吸了口氣:“葉修沒有硬接!跟第一場完全不一樣!第一場他上來就硬碰硬,這一場他在躲——他在試韓文清的拳速。”
李藝博說:“對,他在試。第一拳他讓韓文清打出來,看清楚韓文清從起手到崩拳判定觸發用了多少幀,然後再決定怎麼接。第一場用一葉之秋打韓文清的時候他上來就硬碰硬,那是為了給別人看。這一場是正式對決,他要先把韓文清的底摸透。”
韓文清沒有給葉修太多試探時間。第二波壓上來的時候,他沒再用崩拳,換成了勾拳。勾拳的判定幀比崩拳短,範圍也更小,但更難格擋。
韓文清連出三記勾拳,一記比一記快。葉修的卻邪在身前翻飛,擋下了前兩記,第三記擦著他的肩過去了,刮掉了一小截血。
但葉修在這一波里也讀到了東西。韓文清的勾拳,第二記和第三記之間的間隔,比他全盛時期多了兩幀。
兩幀。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但葉修感覺到了。他在心裡記下了這個數字。
然後他出手了。
一葉之秋忽然主動前壓,卻邪從下方撩起來。天擊。韓文清沒料到葉修會在這個時候主動進攻,但他反應極快,側身就閃。葉修的天擊落空,但一葉之秋沒有停。
卻邪收回來,從另一個角度捅出去。龍牙。這一槍刺向韓文清閃避的落點。韓文清已經來不及完全避開,硬側身讓了一下,手臂被槍尖擦中,血線掉了一小截。
全場霸圖粉絲的聲音低了一瞬。
潘林喊出來:“葉修主動出手了!兩連擊!第一槍逼走位,第二槍打落點!韓文清被他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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