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賀長澤在畫室裡畫了那幅畫後,他就有些心虛,但態度反而愈發強硬起來:“我胡說八道的你也信,我怎麼會對一個把人碎屍萬段的惡鬼感興趣?”
顧沉風沒說話 ,他視線下移,直勾勾地落在賀長澤因高熱燒紅的嘴唇,這直白又赤裸的眼神什麼意思是個男人都懂。
何況賀長澤本身也是個調情老手,他對待情人不走心的情話張嘴就來,完了乾柴烈火也是常態,但向來只有他賀長澤調戲別人,他從沒被人調戲過。
哪怕是這樣的一個眼神,賀長澤都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換成平時,他怎麼著也得和顧沉風打一架,可今天自己一點兒力氣都沒,還光溜溜的窩在被子裡,毫無氣勢可言。
賀長澤一把開啟對方的手,不耐煩道:“別挨著我。”
顧沉風眉頭都沒皺一下,用了個小法術,輕而易舉地就讓賀長澤動彈不得。
他媽的!賀長澤氣得很想做點什麼,不單單是揍他那麼簡單。
但顧沉風並沒有做出過分的行為,只是用指腹輕輕揉著賀長澤的嘴唇,神情專注的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玩具。
賀長澤知道這都是裝的,這鬼頂著一張妖孽的臉,經常擺出一副不韻世事的純情少男樣,背地裡卻幹出那麼殘忍的事,此時此刻還在明晃晃地誘惑自己。
“你的嘴唇,”顧沉風的指尖與視線一齊從嘴唇虛虛地劃到了賀長澤的耳廓,輕聲道,“和你的耳朵。”
“?”賀長澤警惕地看著他。
顧沉風輕輕捏了捏那點柔軟的耳垂,平靜地闡述:“都是你的敏感點。”
賀長澤應該破口大罵讓他離自己遠點,但在這一刻,賀長澤懷疑自己是真瘋了。
可能是禁慾太久了,也可能顧沉風真的長得過於致命,總之被那麼輕輕一撩撥,他大腦接受到了危險的訊號,而身體卻產生詭異的興奮。
顧沉風湊到他耳邊,低語道:“長澤,有人碰過你後面麼?”
賀長澤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眼睛被逼得微微泛紅,他都有點佩服了 ,顧沉風是怎麼用這種懵懂的語氣問出這種下流話的?
可現在也不是賀長澤好奇的時候,就算被定住了身形,也不能阻止他的顫抖和愈發急促的呼吸,更羞恥的是,自己的那處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發脹。
顧沉風忽地展顏,開心地說:“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沒有。”
賀長澤憤恨地瞪過去,咬牙切齒地說:“關你屁事!”
他全身赤條條的,身上就那一條遮羞布,真是躲都沒地兒躲,只能最大程度地夾起腿,這要是被顧沉風發現,自己的臉還往哪兒擱呢?
顧沉風還在審視著他,手指有意無意地放在被子邊緣,彷彿隨時都會掀開。
賀長澤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哪怕面對惡鬼,他一貫的驕傲都不允許自己做出懇求,短短數秒都讓他感到極為漫長和煎熬。
顧沉風輕笑一下,突然收回手站了起來,還順便解開了賀長澤的定身法術。
賀長澤不由地鬆口氣,還沒挪動一下僵硬的身子,就聽顧沉風道:“你分明感興趣。”
賀長澤再次全身緊繃起來,懷疑顧沉風看出了端倪。
顧沉風靜靜地看著他,說:“你確實是害怕了,可你之前就發現自己對凱文完全in不起來,卻偏偏對我很有興趣。”他忽地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所以,你想和我試試嗎?”
賀長澤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很快意識到,顧沉風既然能操縱自己的身體,那他想發現什麼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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