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鼎之寄往南訣,給師父雨生魔報備拜師之事的信,今日收到了回信。
信上字跡一如既往的瀟灑不羈。
雨生魔並未對他另拜李長生為師有任何不滿,只是簡略評價了一句:“李長生此人,本事尚可,為人卻不算太靠譜。”
最後還叮囑道:“若是遇到什麼擺不平的事,可以傳信給為師。”
看到師父一如既往的維護之意,葉鼎之只覺得心中一暖,寫了封簡短的信給師父報了平安,放飛了信鴿。
做完這些,他拿起稷下學堂的校服換上,仔細整理撫平,今日是他和百里東君正式入學堂的日子。
除了大師兄君玉和三師兄顧劍門不在之外,他們給其他所有的師兄見了禮,最後才行了個簡單的拜師儀式。
在學堂的生活,比葉鼎之想得要輕鬆許多。
李長生並不會手把手教他們武功,只是偶爾針對他們迷茫之處,稍加點撥。
葉鼎之和百里東君自然是形影不離,跟其他人相處得也很是不錯。
因著葉鼎之這層關係,雲爍和李蓮花與這個小團體也漸漸有了不少交集。
這日,李長生突然正兒八經地下了張帖子給雲爍和李蓮花。
上面寫著碉樓小築赴宴,順便……自備好酒。
當雲爍與李蓮花聯袂而至,踏入屋內時,裡面的人卻不是李長生,而是葉鼎之和他眾位師兄師弟。
最為跳脫的雷夢殺一抬眼看到並肩而來的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猛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柳月,大叫起來:
“乖乖!柳四!你快看!我看你這天下第一美公子的名頭,今日怕是要不保了!”
也無怪乎他如此反應。
雲爍平常雖衣著並不華麗,頭飾也非常簡單,已經盡力壓制容貌的豔麗感。
但還是呈現出一種非常具有衝擊性的美。
只是少有人敢公然議論他的容貌,所以“美人”二字,倒是沒怎麼跟他沾過邊。
眾人基本都見過暗河蘇雲爍的畫像,但第一次近距離親眼看到,仍舊被衝擊到了。
“閉嘴!” 柳月對著大呼小叫的雷夢殺咬牙切齒,恨不得縫上他的嘴。
但他自己看向雲爍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驚豔。
柳月起身,對著雲爍拱手一禮,語氣倒是真誠:“蘇公子,那日千金臺遠觀,便覺公子風姿絕世。”
“只是……”他頓了頓,帶著幾分同為美人的惺惺相惜與好奇,“蘇公子平日行走江湖,不會因旁人的目光而感到困擾或反感嗎?”
雲爍聞言,倒是愣了一下,他倒還真沒這種感覺。
他隨後一笑,讓那盛極的容貌更添光彩,“左右我也不認識他們,他們如何看,與我何干?只要不舞到我面前來礙事,便與我沒有關係。”
柳月聽後,眼中若有所思,隨後他又轉向雲爍身旁的李蓮花,由衷讚道:“這位公子氣質溫潤,清俊出塵,亦是好相貌。”
”。子公月柳及不“:下一了虛謙,子鼻花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