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後跟著一個白衣小公子,身形略顯單薄,面容清秀得過分,一雙眼睛靈動地打量著四周,應該就是傳說中墨淵最疼愛的小弟子司音了。
但云爍只看了一眼,眉梢便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這司音上仙……分明是個姑娘,應該是有法力高強的上神為她用了變幻之術。
“女扮男裝求學……”雲爍心中想著,這難不成是一場師徒相戀的戲碼?
但待他仔細打量過眼前的這位戰神,他便知道,自己猜錯了。
墨淵周身劫氣濃郁,幾乎凝成實質,這是天劫將至的徵兆。
但讓雲爍更覺玩味的,是墨淵與司音之間的那條姻緣線。
就雲爍這些時日看到的,每個人的姻緣線都不止一條,正緣的線深而牢固,單戀或暗戀則會生出淺淡的紅線。
可是墨淵身上並未延伸出任何姻緣線,反倒是司音身上,延伸出兩條姻緣線,雖顏色淺淡,幾近斷絕,但卻有一條是指向墨淵的。
不僅如此,兩人身上還有一條極粗的因果線。
想到之前墨淵替這位徒弟擋雷劫的傳聞,雲爍心中瞭然。
不過天雷能洗髓伐骨、提純靈力,沒經過這一步的上仙,雖周身仙澤會有所變化,但根基必然不牢。且欠人因果若不償還,以後這位司音上仙再渡劫時怕是會遇到不少磨難,到底是怎樣疼愛徒弟的師父,才會做這樣的事啊?
就他目前見到的這幾位遠古上神,行事都跟傳聞嚴重不符。
從跟腳上來說,這幾位上神都算得上世界孕育的氣運之子了,本來世界演化的重任應是在他們身上的,但就以目前的現狀來看……好像每個人的情況都不怎麼妙。
雲爍垂下眼簾,端起面前的仙茶抿了一口。
這個世界,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祥和。
暫時放下對這幾位上神的探究,雲爍又來到弱水河畔進行每隔幾日一次的探查,可惜一無所獲。
他輕嘆一聲,準備轉身返回天宮,卻發現一道黑色遁光自遠方疾馳而過,方向正是崑崙墟。
遁光中隱約可見兩人身影——一個翼族裝束的男子,以及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
果然,沒過一會,又有小石頭來向他報告了。
那紅衣女子正是玄女,如今已經是翼族的二皇子妃了,新婚夜被翼君用荊棘鞭打,扔到崑崙墟門口,是為了向天族示威。
而墨淵的大弟子疊風,將人抱回崑崙墟了。
雲爍:“……”
他揉了揉額角,心中湧起一股荒謬感。
這崑崙墟的弟子會不會太單純了一點?苦肉計沒聽說過?
他本來還想著,墨淵身為戰神,這點軍事素養應該有的吧?可惜了,過了幾日,也沒見這位戰神有什麼任何舉措。
說真的,他開始懷疑這位戰神到底有多少水分了。
就他見過的那位墨淵戰神,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會做出這種事情的神啊。
。鎖頭眉爍雲”?策計的楚清不都家大麼什有他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