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敲完了最後幾行字,儲存文件,靠在椅子上轉了一圈,轉向了雲爍,“有很大可能。”
雲爍有幾分無語,也不知該說鄭曉東膽子大,還是該說他自信,連重案組的女督察都敢動手,也不怕翻車。
看李李蓮花忙完了,他立刻站起身,將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走了,吃飯。”
李蓮花順勢站起,很沒形象地伸了個懶腰,便任由身邊人牽著,出了辦公室。
報告提交上去之後,李蓮花本以為張sir要猶豫一下,沒想到他倒是很快就批了。
當然李蓮花並不知道,張sir之所以會批,除了他的報告確實寫得有理有據之外,還因為這件案子牽涉到何永章。
何永章是張sir以前的下屬,那時候他還是警界新銳,就因為鄭曉東這個案子,導致他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張sir其實也是有幾分可惜的。
申請透過,但國際協查也需要時間,只能慢慢等了。
就在李蓮花剛拿到國際刑警傳回的境外相似案件資料時,梁小柔所在的A組就接到了一起新的姦殺案。
屍體被送到了解剖室,雲爍看到的第一眼,就將兩個案子聯絡在一起了。
等古澤琛解剖完,他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件案子和當年鄭曉東的案件,應該是同一個犯案人。
梁小柔就在一旁,雲爍也不必再跑一趟,直接對著她道:“這個受害人的特徵、死因、以及兇手清理現場的手法,與1992年一宗姦殺案高度吻合,應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梁小柔沒想到曾經竟然有過類似的案子,臉色一變,“同一人?當時的嫌疑人是誰?沒抓住嗎?”
雲爍:“鄭曉東,目擊證人死亡,當庭釋放了。”
“什麼?”梁小柔的眼睛微微睜大,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來她的驚訝,“鄭曉東是報案人之一啊。”
雲爍搖搖頭,表示不知,“C組正在就此人的潛在危險性,申請國際協查,看能不能找到相似的案件。”
“若是你認為有必要的話,可以跟蓮花對接一下。”
現在的案子屬於梁小柔的組,未公開線索,雲爍不能跨組洩露案情,立刻將事情告訴李蓮花。
只能將李蓮花正在做的事情告訴梁小柔,但要不要對接,還是得看她自己。
古澤琛向來敏銳,從雲爍和梁小柔的對話裡已經拼湊出了大概。
“若是找到相似案件的話,那小柔面對的,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連環殺手了。”
梁小柔頓時覺得壓力大了幾分。
連環殺手是警察最頭疼的一類兇手了,普通兇殺案,動機多因為情仇、利益或者衝動,與受害者有關聯性,查起來有方向。
但連環殺手,跟死者無冤無仇,只是因為自身的心理問題就犯下案件,沒有關聯,沒有動機,沒有方向,案子就會變得很難查。
更何況若是他們不能迅速抓住兇手,讓他再犯下案子,那光是輿論和上級的壓力,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好在他們這次有了明確目標,唯一需要頭疼的就是能不能抓住對方的把柄。
梁小柔幾乎沒有猶豫,出了解剖室就聯絡了李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