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搖搖頭,“我又不會什麼讀心術。”
他有著跟雲爍相同的疑惑,按阿爍的說法,當時他什麼都沒做,連話都沒說幾句。
想到這裡,他心念一動,“或許就是因為你什麼都沒做呢?”
“什麼?”話題跳躍的太快,雲爍一時沒跟上。
李蓮花:“一般人面對一個遭受到傷害又極為漂亮的女孩,會是什麼反應?”
這句話一齣,雲爍就瞬間明白李蓮花的意思了。
李蓮花攤攤手,朝著雲爍露出一副“你應該懂了吧”的表情。
面對這樣一個女孩,一般人總會出現一些心理波動,或是為對方的遭遇感到同情憐惜,或是為對方的容貌感到驚豔,又或是出現一些隱秘的輕視和慾望。
而云爍……
不是李蓮花說,對於那些跟他無關的人,他總是極為冷漠的,就像個沒什麼太大情緒的機器人,連基本的評判都不會有。
對於陳樂怡這樣,擅長玩弄情緒和規則的人來說,慾望讓她噁心,同情讓她蔑視,只有這樣不受慾望與情緒支配的狀態,才能激起她的興趣。
雲爍是有點懂了,但他真覺得自己這是承受了無妄之災,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怎麼一個無語了得,不過他還是說道:“這只是我們的猜測。”
“嗯……也對。”李蓮花從善如流,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又沒什麼讀心術,他還是需要儘量避免立場的預設。
後續的調查很快就得到了結果,實在是B·R這個牌子太個性,它家高階系列的寢具都是純手工製作的,所用的材料也是頂級,每年都限量。
不進商場,不打廣告,只在圈子裡相傳,知道的人並不算多,能用它的人,都是真的對生活品質有追求的。
從訂貨地址逐一排查,這些家庭裡,符合條件的女孩不過15個人,而陳樂怡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彷彿是B·R家的忠實使用者,接手陳家之後,她一次性訂購了多套寢具。
這十五人當中,排除擁有正常的校園生活和穩定的戀愛關係的,範圍一再縮小。
再結合家庭背景,篩去父母雙全、成長環境平穩的人後,最終名單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在第一個死者死亡期間並不在港城……
“陳樂怡?怎麼會是她?”梁芷欣看到最後只剩陳樂怡名字時直接驚叫出聲。
她當然認識陳樂怡,對方追了雲爍那麼久,每天都往警局送花。
雖然雲爍給警局前臺的說法是拒收或者丟掉,但陳樂怡依舊鍥而不捨,局裡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梁芷欣一邊覺得陳樂怡追求有拍拖物件的人有一點點不道德,一邊又挺佩服她的,畢竟在她做警察這些年,遭遇了那種事還能勇敢去追求愛情的女孩,真的很少見。
可現在的梁芷欣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哪裡是什麼勇敢,這更有可能是偏執和病態。
確定了陳樂怡的名字,大家又陷入了新一輪的麻煩當中。
因為罪犯描繪這種事在港城和阿美莉卡的定位是完全不同的。
BAU可以據此申請搜查令,尋找證據,但在更注重程序正義的港城,裁判官可不會據此批出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