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條叫狐狸精的小狗在陪著李蓮花,雲爍周身的氣息都柔和了下來。
朝著狐狸精丟了一個淨塵除穢的小術,雲爍蹲下身來,擼了擼狐狸精的狗頭。
狐狸精嚇得,不敢動,不敢動。
不過隨後,雲爍又給它輸入了一些靈氣,狐狸精立刻就活泛起來了,圍著雲爍的手開始蹭。
看到狐狸精突如其來的變化,李蓮花眼睛都睜圓了,“你做了什麼?”
除非大規模鬥法,事實上簡單的術法是不會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發光的。
因此在李蓮花眼裡,雲爍莫名其妙掐了個手訣,沒多久狐狸精就像變了條狗一樣,真的很像被施了什麼邪術。
雲爍唇間抿出了一抹笑容,“給這小傢伙滋養了一下身體。”
從昨天到現在,李蓮花還是第一次看到雲爍笑得這麼輕鬆呢,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倒是好看得讓李蓮花都晃了一下眼。
只能說人好看到一定程度,吸引力是可以跨越性別被感知的。
不過李蓮花從前只是欣賞,現在嘛,咳咳,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明明雲爍已經改過自己的眉眼,偏生李蓮花看到的,還是他本來的模樣。
勾了勾鼻子,李蓮花才開口道:“走吧。”
雲爍一看他這小動作,就知道李蓮花是有點心虛了,但為什麼心虛,他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還是從善如流地起了身,招呼狐狸精跟上。
能重新跟李蓮花並肩走到一起,對此刻的雲爍來說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但李蓮花只覺得,狐狸精真有那麼大威力?雲爍只是摸摸就高興成這樣了?
不過雲爍的這份好心情並未持續多久,兩人剛到蓮花樓附近,他就看到了昨天那個百川院的刑探。
方多病脖子上纏著一圈白色的布條,此刻一見到雲爍都有點應激了,下意識朝後退了半步,完全沒想到他會和李蓮花一起出現。
不過大概是解了毒身體恢復的原因,李蓮花的態度倒是沒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方多病?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方多病嚥了咽口水,努力將自己的視線放到了李蓮花身上,有點乾澀地開口問道:“你是藥魔嗎?”
李蓮花略顯和藹的態度讓雲爍很不爽,他嗤笑一聲,“你是蠢貨嗎?連我這個不怎麼關注江湖訊息的人都知道藥魔已經成名多年,哪個學醫毒之術的人,十幾歲就能大成的。”
而且百川院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想到這,雲爍又移步將李蓮花擋了個嚴嚴實實,“說,你接近蓮花有何目的?”
雲爍一副你不說就死在這吧的表情,直接讓方多病懵住了。
他能有什麼目的,他只是不服自己認定的朋友莫名其妙將自己丟下而已,藥魔的身份只是他下意識找的藉口罷了。
如今被這麼點出來,好像真的很扯淡。
方多病衝著李蓮花張望了一下,見他站在雲爍背後,壓根就沒有跟自己說話的想法,只覺得心中委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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