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幼崽形態的老笛嗎?
雲爍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家愛人。
李蓮花拎著手中的小笛晃了晃,“你就不覺得他有點眼熟?”
雲爍方才壓根就沒仔細看小孩的容貌,此刻聽到李蓮花的問題,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連五官都看不出來的髒小孩。
這麼一看,倒還真給他看出幾分名堂。
雖和笛飛聲萬萬年沒見了,但曾經兩人也能勉強稱一句朋友。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位金鴛盟的大魔頭,眼睛生得實在特別,好認得很。
笛飛聲,不,如今從笛家堡逃出來,還只有編號的小殺手笛七,看著雲爍一臉的恍然大悟,實在不敢確定,這兩人到底是真的認識他,還是他又遇到了什麼新型騙術。
笛七從小就被帶入了笛家堡,以蠱蟲控制,與其他小孩廝殺,當作殺手培養。
雖說殘忍,但環境還是太過單純,他從笛家堡逃出來後,這一路除了被人騙,就是被人騙。
只被人賣,他就見識了五六七八種手段,充分體會到了人類的險惡。
他這次剛想盡辦法從私牙子那裡跑出來,又累又餓,一不小心踩空便摔得昏了過去。
剛醒來就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還以為自己剛出狼窩,又要入虎口,只能拼著最後的力氣反擊。
“你想要帶上他?”雲爍問自家愛人。
李蓮花點點頭,然後就朝著小笛開始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小笛聽得頭暈眼花,最後還是將信將疑地認了這個姑表親的身份。
畢竟這人連他背上的什麼世代遺傳的胎記都說出來了。
李蓮花這些忽悠簡直信口拈來,實在是當年雲爍給笛飛聲治療時,他可是全程在側的。
他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拍拍小笛的肩膀,“那叫聲大哥來聽聽。”
小笛嚅囁了半晌,最後還是道:“大哥。”
“哎~”李蓮花笑眯眯道:“當年族中姑姑遠嫁,多年未聯絡,我也不知那家人姓什麼。既然你沒有姓名,不如便隨我姓李?叫李飛聲,怎麼樣?”
雲爍唇角抽動了一下,別開了頭,簡直沒眼看。
小笛不知李蓮花的險惡用心,雖有些心動,但還是拒絕了,“我要姓笛,叫笛飛聲吧。”
只有姓笛,才能徹底不忘自己的仇恨。
李蓮花頗為遺憾地“嘖”了一聲。
去雲隱山的隊伍裡又多了一個人,李承安和江雲禾沒有意見,一邊同情小笛的身世,一邊連連感慨一切都是緣分。
察覺到他們的接納和歡迎,笛飛聲也沒那麼緊繃了,這一大家子人,不至於合起夥來騙他吧?
李蓮花直接將人拎回了自己的馬車上,李相夷很是好奇地打量著小笛,畢竟方才那幾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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