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無論他怎麼撩撥,雲爍最多也只會多吻吻他,至於更近一步的反應,那是半點沒有,直接就化身柳下惠,坐懷不亂。
每次他難受的時候,雲爍還會用上靈力,將他的氣血平復下去。
幾次下來,李相夷是真沒轍了,要不是兩人相遇那天雲爍起了反應,他都快要以為自己的愛人不行了。
他也沒說好不好,就這麼抱著手臂“哼”了一聲。
李相夷真生氣時是何模樣雲爍又不是沒見過,這般氣哼哼的一看就只是鬧情緒罷了。
青年或許一開始是真的想要與他歡好,但後面,估計是一再受挫,牛脾氣上來了,才非要在這事上較勁。
看著滿身都寫著快來哄我的李相夷,雲爍直接上前一步,攬住了他的肩。
光天化日的,到底是在路上,雲爍乾脆帶著人幾個起掠,進了旁邊的林子。
將人抵在樹上又親又哄了好一會,李相夷才睜著一雙略帶著點水汽的眼睛問:“那到時候,我說如何便如何?”
雲爍不知他打算耍什麼花招,但總歸都是情趣罷了,當下便點點頭,“全遂你的心意。”
李相夷這才露出了笑模樣,直接牽著雲爍的手,去接收自己最後的糖葫蘆,“那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吧。”
雲爍應了聲“好”,便任由他牽著向村中而去。
李相夷的手算不得多麼軟和,畢竟常年練武握劍,即便為了保持握劍的細微手感會花心思保養雙手,但零星幾處依舊有一層極薄的繭子。
可雲爍卻對這雙手喜愛至極,尤其是握劍的時候,漂亮極了。
就這麼一點點路,兩人也沒安生抵達,遠遠就聽到了叢林之中傳來的打鬥聲。
以他們的耳力,輕易就能從那雜亂的聲音中判斷出來,這是一場圍殺。
兩人對視一眼,李相夷立刻開口道:“去看看?”
雲爍點頭,迅速跟隨李相夷往林中飛去。
樹林中,一個穿著普通褐色長衫的男子正在遭遇一群面具人的圍攻。
褐衣男子武功並不算弱,招式乾脆利落,一看習的就是殺人的劍法,甚至李相夷還從這劍法之中看出了一絲李相顯的影子。
再一次抹了一人脖子,褐衣男子下手愈發狠辣,毫不留情,地上橫七豎八的已經倒了不少面具人,但站著的面具人更多。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仇殺。
這些面具人估計也被殺怕了,一個臉上面具不同,看著就像是首領的人揮手示意眾人停下。
“馮大人,你的武功確實不錯,但也敵不過我們這麼多人,只要你交出賬本,我們立刻退走,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這聲音沙啞又毫無起伏,一看就是偽裝出來的。
褐衣男子,也就是馮千葉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群世家走狗,今日我若身死,能多拉幾個墊背的,也值了。”
被罵了走狗,面具男首領雖沒生氣,但顯然也並不高興,“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你馮千葉,不也是李相顯的狗嗎?我再問一遍,這賬本,你交還是不交?”
馮千葉的回答只兩個字:“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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