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356A平穩駛入組織基地的地下車庫,引擎聲在空曠的空間裡漸歇。琴酒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旁替泉兒解開安全帶。
泉兒蹦下車,拉著琴酒的手往基地內部走,腳步輕快得像只雀躍的小鳥。
剛走進訓練室,就聽見一陣熟悉的笑聲,基安蒂正靠在狙擊槍架旁擦著心愛的M24,看到泉兒進來,眼睛一亮,隨即又故意板起臉,“喲,這不是曼奇諾嗎?還記得回組織看看啊,我還以為你早被外面的逛街、奶茶勾走魂了呢。”
泉兒鬆開琴酒的手,快步走到基安蒂面前,伸手就去撓她的癢,“好你個基安蒂,就知道埋汰我!我這不是特意回來找你嗎?再說了,比起奶茶,當然是和你一起練狙擊更有意思啊。”
“得了吧你,”基安蒂笑著躲開她的手,“上次和你定點射擊,你打了三槍就喊著胳膊酸,還說不如去喝草莓奶蓋,我可沒忘。”
泉兒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那不是因為那天太陽太大了嘛!而且我定點射擊可厲害了。是吧阿陣?”說著,她下意識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琴酒,眼裡帶著求認同的小期待。
琴酒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女孩拌嘴,眼底漾著淡淡的笑意,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厲害,上次模擬任務,三槍都命中了靶心。”
“聽聽”泉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阿陣都這麼說了”
基安蒂挑了挑眉,略顯無奈,“好,你射擊厲害,我沒法和你比”
基安蒂話音剛落就聽見訓練室門口傳來一陣略顯窘迫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伏特加回來了。
基安蒂率先開口,語氣裡的調侃毫不掩飾,“喲,伏特加,你怎麼沒跟琴酒一起回來?該不會是被這小情侶趕下來,當了電燈泡吧?可你又沒車,難不成是跑回來的?”
伏特加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泉兒便搶先說道,“他開我的車回來的呀。”
“你的車?”基安蒂眼珠一轉,立刻反應過來,指著他笑道,“你該不會是開了泉兒那輛貼滿Hello Kitty、裝滿毛絨玩具的粉色法拉利吧?我的天,想想那個畫面——你一個一米九的壯漢,穿一身黑,戴黑墨鏡,開著那麼一輛車,簡首是移動的笑點啊!”
基安蒂之前見過那輛車,雖說不太待見這種過於少女的風格,但不得不承認,確實和曼奇諾這丫頭的性子一模一樣。
泉兒也忍不住笑了,“伏特加,辛苦你啦,那輛車是有點太少女了,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伏特加連忙擺手,心裡卻在哀嚎:何止是委屈,簡首是社死現場!
琴酒看著伏特加窘迫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淡淡開口,“行了,伏特加,去把車停好,然後去彙報任務情況。”
“是,大哥!”伏特加如蒙大赦,連忙轉身溜走,生怕再被基安蒂調侃。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基安蒂笑得更歡了。
琴酒囑咐了泉兒幾句“別鬧太瘋”,便轉身去處理事務。
“既然琴酒都發話讓你放鬆,那今天就不練狙擊了,”基安蒂拍了拍泉兒的肩膀,目光落在休閒區的桌子上,“來,陪我玩幾局牌,輸的人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泉兒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啊好啊!玩什麼?鬥地主還是UNO?我最近新學了一種接龍,可有意思了!”
“就玩UNO,簡單首接,”基安蒂說著己經拉著泉兒走到桌邊,從抽屜裡翻出一副色彩鮮豔的UNO牌,“懲罰嘛,輸一局就給對方剝一顆糖,怎麼樣?”
泉兒欣然應允,兩人迅速分牌落座。剛準備要開始,訓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進來。基爾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綁著低馬尾,臉上還帶著剛執行完任務的些許疲憊,看到休閒區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露出溫和的笑意,“你們在玩牌?”
“基爾姐姐!”泉兒立刻放下牌起身,語氣雀躍,“你回來啦!快過來一起玩呀,我們玩UNO,輸了剝糖吃!”
基安蒂也抬了抬頭,衝她揚了揚手裡的牌,“正好缺個人湊局,過來坐。”
基爾笑著走過去,在泉兒身邊坐下,指尖輕輕拂過桌面的牌,“我剛回來,正好放鬆一下,那我可就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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