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嗎?就算真出了什麼意外,我也會想辦法的。”
“傻瓜,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工藤……
灰原哀在回憶裡輕輕一顫,緩緩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全然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哪裡……?”
她瞬間想起之前的事——腳下一滑,從斜坡滾落,意識模糊前,好像看見了死羅神的身影。
此刻她正躺在一間木屋裡,手上、腿上和臉上的擦傷都己被仔細處理過,傷口貼著創可貼,較深的地方也細心纏上了繃帶。
到底是誰救了自己?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
灰原哀瞬間繃緊身體,眼神銳利地望向門口,全身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哀醬!哀醬,你沒事吧,終於找到你了!”
泉兒幾乎是衝進門來,快步上前一把輕輕抱住她。看清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時,眉頭瞬間皺緊,語氣裡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牽起她的手,“你怎麼傷成這樣?是誰幫你處理的傷口?”
“我不小心摔下了山坡,好像有人把我帶到這裡,替我處理好了傷口。”灰原哀輕聲回答,目光仍在打量著這間陌生的屋子。
“應該是這間木屋的主人吧,等恩人回來我們一定要好好向他道謝。”泉兒鬆了口氣,輕聲說道。
“不,你們想錯了。”
隔壁房間忽然傳來服部平次低沉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這個木屋的主人,絕非善類。”
“泉兒姐姐,你們快過來隔壁看看!我們在這裡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遠山和葉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帶著一絲慌張與急切。
眾人循著聲音走進隔壁房間,房門被人用膠帶粘上了,根本進不去,所以他們都是從窗戶上翻過去的。
一踏入屋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面牆壁、桌上、角落,密密麻麻全是工藤新一的照片,從新聞報道到街頭抓拍,從領獎臺上的身影到破案後的側臉,幾乎覆蓋了他所有公開露面的瞬間。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的味道,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這裡……怎麼全是新一的照片?”
泉兒怔怔地望著西周,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
“是啊,乍一看像是工藤的狂熱崇拜者的房間……”服部平次的目光落在最中央那張被特意放大的照片上,語氣驟然沉了下來,“但這份崇拜,己經扭曲到想殺了他了。”
那張工藤新一的正面照上,正中間的位置被人狠狠扎進了一把小刀,照片邊緣還有多處尖銳的劃痕,像是被人反覆發洩過恨意。
“照片都被劃破了!”和葉忍不住低呼一聲,下意識捂住了嘴。
泉兒死死盯著那張被傷害的照片,心口猛地一揪,一陣尖銳的心疼湧上來。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這麼恨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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