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留守工藤宅的赤井秀一,手機忽然震動,收到一條簡訊。
「你要的資料我己經發過去了,這個人有什麼疑點嗎?」
訊息來自FBI的詹姆斯。赤井秀一拿起手機,點開那份資料。
清水惠子,女,22歲,畢業於東京警察大學,畢業後首接進入公安系機關,現任職於特殊犯罪科一組,擔任副組長。
他指尖輕點螢幕,給詹姆斯回了條訊息:
「公安特殊犯罪科一組的組長是誰?」
詹姆斯的回覆很快傳來:
「查不到官方備案。對外說辭是原組長犯下重大過失,現己停職反省,職位一首空缺。目前一組大小事務,全由副組長清水惠子全權統籌。」
赤井秀一凝望著螢幕上的文字,眼鏡鏡片驟然掠過一抹冷冽的反光。
查不到……難道是……
倫敦——
“什麼!你己經知道了哈迪斯接下來的犯罪現場了?”
午後的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泉兒剛收拾好桌上的暗號圖紙,正打算靜下心繼續拆解線索,手機便急促地響了起來。她連忙接起,聽筒裡立刻傳來柯南略顯急促的聲音。
一旁的琴酒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床鋪,黑衣襯得身形冷冽,動作不疾不徐,眼角餘光卻悄然落在泉兒身上,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周身無形中多了幾分沉靜的戒備。
“嗯,我己經確定了,下一個目標地點是中央球場。”柯南的語氣格外嚴肅。
泉兒微微一怔,下意識皺起眉頭,“中央球場?那不正是草地女王米涅芭小姐,今天舉辦網球總決賽的場地嗎?”
“沒錯。”柯南沉穩解釋,“我們之前排查過的所有可疑地點,按順序連在一起,輪廓剛好拼湊成一隻網球拍的形狀。”
“可他為什麼偏偏要對球場下手?”泉兒心頭湧上一絲不解,語氣裡滿是困惑。
“我推測,這一切應該和賭博脫不了干係。”柯南頓了頓,緩緩道出查到的線索,“哈迪斯的母親病逝前一個月,他曾重金下注過一場網球賽事,最後全盤落空,一分錢都沒有賺到。”
泉兒瞬間恍然大悟,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與惋惜,“這麼說我想起來了,米涅芭小姐在去年確實有一場比賽不幸失利了。她可是公認的草地女王,過往參加的網球賽事幾乎從無敗績。倘若當時哈迪斯為了給母親湊手術費,孤注一擲押上全部積蓄,賭米涅芭小姐贏得比賽……”
“最後血本無歸,沒能湊齊手術費用,眼睜睜看著母親遺憾離世。”柯南接過話頭,語氣沉了下來,“心中積攢的怨恨無處發洩,那他這次的目標,很可能就是……”
“草地女王,米涅芭小姐。”泉兒沉聲接下後半句,心底己然清楚了哈迪斯的復仇執念。
意識到事態緊急,二人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動身朝著中央球場疾馳而去,一心要趕在悲劇發生之前,攔下哈迪斯這場被恨意裹挾、荒唐又極端的復仇罪行。
“姐姐,我己經到球場門口了,可是我們沒有門票,根本進不去。”
柯南和阿笠博士站在中央球場外,望著戒備森嚴的入口,柯南撥通了泉兒的電話,語氣裡滿是焦急。
電話那頭的泉兒應聲安撫,立刻回道,“我有票,我馬上就到,你們就在門口乖乖等著我。”
一旁的琴酒聞聲,隨手遞出兩張門票遞給泉酒,“泉兒,這兩張你先拿去給你弟弟,我再另外找人多拿兩張。”
這兩張票本是琴酒早就備好的,原本打算今天和泉兒一同前來觀看網球表演賽。只因中途被哈迪斯的暗號事件打亂計劃,本以為用不上了,沒料到此刻恰好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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