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夏不管面前的俞白羽心裡亂七八糟想了些什麼。
她毫不客氣地隔著紙巾拆開了信封。
唔,是張黑卡。
鄂夏無語了片刻,想了想,還是把卡退還給了俞白羽。
她在這兒,無親無故的,現在又沒有中間人見證,要是俞白羽坑她,告她敲詐,那她……
還是算了。
俞白羽急得臉發紅,他本能地想攔住鄂夏,擋在鄂夏的面前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難道不想查明真相嗎?我們明明有共同的敵人!”
相比較而言,鄂夏則比俞白羽冷靜得多:“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俞白羽決定還是繼續走劇本,他一臉倔強,不甘心咬了下唇,眼中還有之前未拭盡的淚,叫道:“不管你怎麼想!我今天到這裡來,一是為了解釋我之前為什麼要讓緘默使者發動技能,我當時也不想的,明明那個技能成功率很低很低的……”
“第二個是,我想跟你合作!我們的親人都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失蹤,不是嗎?我們有著同樣的目標!”
鄂夏依舊不為所動,她抱著雙臂,是一個很抗拒俞白羽接近的身體姿勢,她先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我為什麼非要與你合作?我為什麼會跟拖欠過醫藥費的仇人合作?”
俞白羽緊張地打斷:“那只是誤會!”他本能地要給自已犯過的錯找一個藉口,於是又道:“是我誤會了你!我現在可以補償的!我會盡我的能力補償你的!對不起!”
鄂夏聳了聳肩:“那就每天給我十五隻星獸啊,道歉有用的話,我可以說一萬句就去做壞事嗎?不能啊!”
俞白羽一聽到那十五隻星獸,整個人都要絕望了,他顫抖著嘴唇,眼淚在他形狀精緻的眼眶裡打轉,他哽咽著,真的快要哭出聲了:“真的要十五隻嗎?”
“那你讓開。”
鄂夏跟梁老師學得多了,神色一沉,臉一放,她自已也不知道自已氣勢強得有多可怕,以至於讓原本想要死命攔著她的俞白羽都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俞白羽現在明白他的美人計對鄂夏一點點影響都沒有!
虧他還早早起床花了幾小時的妝呢!
他絞著腦汁,本能地按著自已的經驗,搜尋著平日裡他自已最感興趣的東西:“那我每天給你六百件衣服?六百個球場?每天……”他在這裡微不可察地頓了頓,腦子忽然響起尖銳的警報,警告他每天是一個多麼多麼可怕的單位!
一天六百,一個月就是一萬八,一年就是……
於是俞白羽緊急地改了口:“我每天給你六萬,直到你消氣,可以嗎?”
他腦子算是好用了一回。
剎那間,他是回想起了以前的鄂夏,還有他看過的關於鄂夏的情報。
以前的鄂夏,那麼窮,為了幾萬塊的醫藥費,天天上門來找他。
那他現在咬咬牙,直接砸錢,鄂夏就算不動心,依然心硬,至少也會震驚一下,看到他的誠意吧!
鄂夏的確短暫地震驚了一下,她可恥地心動了,但此刻,如果俞白羽有讀心術,他肯定意料未及,因為現在鄂夏腦子瘋狂地叫囂的是:把糖衣吃下來,把炮彈打回去!
鄂夏本能地,如聞到了血腥味的海中霸主,露出一口白牙,她幽幽地問:“要是我收了錢,你反告我敲詐呢?”
俞白羽見狀,趁熱打鐵,他再次狠狠地凹了一下為親人報仇的小白花人設,手往大腿處猛地一掐,眼淚就流了出來:“不會的!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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