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們全都擠出了車廂外。
一個馬車車廂門就長出了五六個小丑。
它們搖晃著身體，嘰嘰喳喳的。
看上去很叫人噁心。
人類執法者面色不變，她淡定數了數有多少隻小丑，心中一沉。
十七隻小丑。
比之前記錄的多了兩隻。
她面上還是很淡定的，頂著小丑們的嘰嘰喳喳，迅速從一旁的袋子裡掏出了十七份紙質協議，還有十七份印泥，直接放在了馬車上。
“一隻一枚將級星獸核心。”
她的眉毛有點粗，一豎起來，就顯得神情無比嚴肅，說的話也格外地真摯:
“我相信正義馬戲團唱歌好聽，也會遵守我們的規章制度的。”
小丑們自然是很不情願的，它們哪裡會遵守人類的制度？
按人類的制度，它們早就進監獄了……
哦不對，它們早就死在刑場上了。
哪還輪得到人類來誇它們唱歌好聽呀？
嘻嘻嘻……
小丑們又笑成了一團，你擠我碰的，卻異常溫順地一一按下印泥。
畢竟第一次有生物真心實意地誇它們唱歌好聽。
人類執法者也不急著走，她耐心地一一檢視，確定無誤後，才將這些紙質協議收起來。
星獸核心倒是其次。
雖然小丑們故意把星獸核心都扔在地上，東一顆，西一顆的。
確定無誤後，人類執法者才肯讓開。
小丑們不願意了，嬉皮笑臉地叫嚷開了:
“進不去！”
“我們進不去！”
居然還有小丑懂得什麼叫售後，嚷嚷著要讓人類給它們進行售後服務。
“售後，售後呢？？？”
“售後——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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