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不敢重複他剛剛說出的話。
粱老師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
她身上的威壓更重,離她最近的幾個人都有一種被困在深海里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更何況是被粱老師一直盯著的他?
在她目光的逼迫下,那個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已的嘴巴。
這應該是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如同雙肩上壓了兩座沉重的山,他被壓得雙腳微彎,並隨著時間的推移,梁老師怒氣的上漲,他的膝蓋越來越彎,越來越彎——
最後幾乎快要跪了下去。
他想呼救,想求饒,但意識像被困在了軀體裡,嘴巴倒是在一張一合,但是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卻是在領著梁老師的命令,一字一句複述他的話出來。
聽得梁老師怒火中燒。
這還是“沒做什麼呢”。
要是真做了什麼,那事情又會變得怎麼樣?
她的手機忽然響起。
梁老師不急著接聽,而是先掃了他們一眼,將他們的反應都收入眼中。
她這才扭過頭,走到一邊接聽電話。
那幫人只覺身上的負擔一輕,身體才像反應了過來,頓時汗流如瀑布。
有身體條件本來比較差的人乾脆直接跌了下來,還好旁人扶了他一把。
太可怕了!
原本還在不可一世,自以為誰也管不了的人們臉色蒼白,個個像從河裡撈出來的一樣。
粱老師接聽電話也不避著他們,一開口就是:“我要申請取消這些人本次比賽名額!”
她之前也算是殺伐果斷,在前線服役了好幾年,手上更是沾了不少血,對這種霸凌現象更是深惡痛絕。
她不允許霸凌居然在她眼皮底下發生。
現在人證物證充足,她更沒理由放過這幫人。
令她意外的是,也不算太意外的是,炎校長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生氣。
簡直可以說是大發雷霆。
粱老師心下了然,果然炎家起內亂了。
至少出現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