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鄂夏和隊友頭頂上方約三米處,憑空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菱形晶體。
其實,當其他隊伍站在高臺上時,鄂夏就注意到每個隊伍頭頂上方都懸浮著一個巨大得需要極力仰頭才能看清全貌的菱形晶體。
除了採用瞬移方式登場的歌舞團,幾乎每個隊伍頭頂的菱形晶體都播放了一段動態影像。
如冬夜獅隊伍頭頂的晶體,播放的動態影像就是隊員們在上一次比賽的高光時刻,冬夜裁決。
那麼,這次她們隊……
鄂夏沒記錯的話,好像除了牙姐,其他隊友,以及她本人,都是第一次參加團隊賽。
讓她看看,牙姐的高光時刻會是怎麼樣的?
鄂夏的眼睛亮了亮,凝神望去。
那是一個烏雲籠罩的黑夜。電閃雷鳴不斷,鏡頭一路急速下墜,視野中心正是一隻拼命振翅掙扎的鷹,更準確來說,是鷹背上一個渺小的人類。
人和鷹在高空中糾纏不休,鷹自知優勢,快速左右傾斜抖動,想把背上的人類狠狠甩落,但人類像是在它背上生了根,任憑它怎麼甩都甩不掉。
更驚險的一幕來了,鷹的掙扎勢頭變小,但是人類卻開始反擊了——
抬手,單手結印,以手為刃,找準關鍵位置,快速出擊。
一下,兩下,三下……
鷹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直下落,鏡頭剛好能拍進人類抬起來的臉。
血濺了她一臉,但她卻毫無畏懼之色,只緊緊地盯著老鷹。
當鷹快要墜地的那一個瞬間,她再以老鷹為踏板,一跳。
她完美跳到了前方的樹枝上。
這一驚險又刺激的舉動為牙姐贏得了滿堂的喝彩。
“牙姐真厲害!”鄂夏也跟著眾人一起鼓掌。
牙姐亮起她白亮亮的牙,有些自得,她輕輕撞了一下鄂夏:“鄂夏,你說,以我這樣的體格,能在你的精神世界堅持多久?”
“這個,這個嘛……”鄂夏僵硬了一下,也感受到了周圍投來的各種視線。
鄂夏很快反應過來,迅速自然改口:“牙姐這麼厲害,肯定能堅持到最後的!”
牙姐滿意地笑了,鄂夏感受到了某些人收回了視線,也笑彎了眼。
有她在,她肯定能保牙姐活到最後。
她也沒說錯。
不過……
到時候,在空中飛的,恐怕不會是老鷹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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