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
大清早的，這個時辰應該是剛下早朝。
她才起來，還沒洗漱呢，謝沉玉到來，一把將她抱住，直接把她塞回被子裡狠狠吻了一頓。
許煙氣都喘不勻了：“誰惹你了？”
謝沉玉從她的脖子抬起頭，笑著親吻她的臉頰：“太后沒聽到外面的傳言？”
許煙：“周家女？”
顯然是聽到了，曲殃不會漏掉這種訊息。
謝沉玉輕輕啃咬她的唇角：“那娘娘可有什麼想問微臣的？”
許煙輕笑一聲：“別說，確實有點兒好奇，她是怎麼惹到你了？”
居然讓教養極好、從不跟女子計較的謝沉玉出手。
謝沉玉不主動過來，她也會問一問的。
謝沉玉側身躺上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她說要見你，說你吃過這樣的苦，該設身處地為她們想一想。”
許煙：“就這？”
謝沉玉一直盯著她的眸子，不放過她眼裡的一絲情緒。
她沒有憤怒，甚至看不出一點兒惱意不悅。
她不在乎別人提過去，而她也真正的設身處地為她們想過。
他的娘娘殺人果決、手段強勢，但實際上是那最心軟包容之人。
是她們沒抓住機會，是她們不配。
“臣前些日子竟然曾質疑娘娘的決定，實在是罪該萬死。”
許煙：“？？？”
大清早的，這人喝酒了，怎麼盡說胡話？
還有，哪兒有人請罪是在床上請的？
這對嗎？
許煙懶洋洋的望著他：“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沒感覺到質疑啊？當時謝沉玉就疑問了兩句，也沒反對，算是正常交流吧？
這周清歡到底給了他什麼刺激啊？
謝沉玉輕撫她的眉眼：“臣的原則是祖父教導，捨棄不了，也是臣處事的依據，但那是對外人，在娘娘這裡，你就是我的原則。”
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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