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旁邊的侍衛立刻上前把欽天監抓出來。
“太后,臣等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抓人?”
容凜意識到什麼,上前呵斥:“太后你鬧什麼?”
那表情,像是看一個胡攪蠻纏的潑婦。
小皇帝身邊的太監夏開捧著斷香呈上,許煙把那斷香丟到欽天監正面前:“告訴哀家,這香是怎麼回事?別告訴哀家你不懂它為什麼斷?”
欽天監正梗著脖子:“這是上天的旨意,大凶之兆。”
上天的旨意?
一個小官被押著上來,也是欽天監的。
他跪下之後把香搓開,舉起指認:“小的親自看見監正大人制香,這香中間的柱芯是斷的,輕輕拿起不會有問題,但只要微微用力就會裂開,在外面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斷的。”
“我沒有......你這是汙衊......”
欽天監正怒吼:“你汙衊我!”
許煙抽出長劍,一劍刺穿欽天監正的心口:“既然是汙衊,那你去給問一問上天,為什麼陛下的香會斷?”
染血的長劍抽出,鮮血濺了一地。
誰也沒想到太后竟然當眾殺人。
康王震怒:“太后,許氏,住手,你這是做什麼?”
蘇丞相等人也被嚇到:“太后怎可無故殺人?”
他們想要譴責她,但又生怕許煙的劍下一個指向自己。
許煙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工部尚書餘東:“餘大人也覺得祭臺垮塌是天意?”
餘東面色慘白,但他五十歲,為官二十年,還是有點兒心理承受能力。
“太后明鑑,臣是按照圖紙搭建的祭臺,並沒有什麼問題......”
許煙怒問:“那為什麼會坍塌?”
餘東額頭滴汗:“臣不知......恐是天意......”
“天意?”
他竟然還敢說是天意?
許煙抬頭掃過其他人:“你們聽見了,他說祭臺沒問題,但是祭臺塌了,堂堂工部尚書,修個祭臺都修不明白,還說是什麼天意?”
抬手,長劍劃過咽喉:“現在本宮送他也去問一問上天,諸位可有意見?”
眾人:“......”
禮部尚書瑟瑟發抖,低頭憑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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