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權利是他給的,而這不可能沒有代價。
“謝沉玉,你想從本宮這裡得到什麼?”
謝沉玉沒有立刻回答,沉默的看著她,他感覺到了她的不悅。
“我說過,我不想管朝政,若非只有這一條路活命,我是一刻鐘也不想待在這噁心的皇宮。”
“不必拿皇權來誘惑我,只要容凜死了,我並不在乎皇位是誰的。”
謝沉玉權勢大到可以操控皇權?那他操控去。
她扶小皇帝上位,拼了命救他,一切只是為了壓制容凜。
她只要容凜死,至於容家的江山如何,跟她有屁的關係?
謝沉玉手掌緊握,他看得出來,她沒有說謊。
她恨容凜,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容凜。
除此之外,她眼裡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包括小皇帝,包括......
謝沉玉帶著一身厚重的冷意離開,回去處理了一堆的朝政,現在他真的成為實打實的第一權臣。
這江山除了個姓氏,什麼權力都握在他手裡了。
可人心是貪婪的,一旦生了妄念,再大的權勢也填不滿心中的不甘。
腦海中,每一個夜裡糾纏的綺夢和許煙的冷漠疏離來回切換。
她利用他,利用得明明白白。
她想活命,想對付容凜,而他得到了權勢,算起來他們兩不相欠。
可誰要跟她兩不相欠?
是她自己倒入他懷中的!!
謝沉玉從深夜坐到天明,這一晚他再也沒有做那樣的夢,但他卻堅定自己想要什麼。
權傾朝野,可控帝王,她又如何能逃得出?
“公子,太后不見了!”
謝沉玉:“!?”
“什麼叫太后不見了?”
小皇帝把信遞上:“母后應該是去追殺璟王了。”
信是給小皇帝的,就說她出宮去了,讓小皇帝聽謝沉玉的。
謝沉玉表情黑沉,攥緊了信紙:“那麼多人去,哪兒用得上她?”
小皇帝:“朕對外宣稱母后身體虛弱要靜養,不會有人發現她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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