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面容憔悴,是蘇枕月。
容灼停下腳步:“蘇姑娘,有何事?”
蘇枕月痴痴的望著他,看得不自覺眼淚就要落了下來。
本來想試探一二的容灼一頭霧水:“若是沒事,我就走了。”
“別!”
蘇枕月連忙喊住他,擦了擦眼淚:“世子的氣質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讓我一時間有些傷感。”
容灼皺眉,昨晚吃飯,這蘇枕月也是發神經一樣盯著他看,但不說話,他當時就覺得奇怪,原來是因為他跟人相似。
蘇枕月:“世子可知道我是誰?”
容灼不語。
蘇枕月:“我爹是丞相蘇淮安。”
容灼:“蘇丞相不是已經死了?”
蘇枕月這才想起之前的訊息,輕笑一聲:“那是外面的傳聞,我爹活得好好的。”
“我爹與寧王共謀大事,所以想將我許給寧王的兒子,寧王的意思是讓我嫁給容二公子,但是......”
她停頓了話語,有痴痴的看了容灼一眼:“世子也是寧王的兒子,我可以選你;我知道寧王偏心,容駿也厭惡你,但只要娶了我,你就能得到寧王的看重,站穩世子的腳跟,日後成為更尊貴的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容灼:“......”
差點被這女人的言論無恥到笑了。
什麼意思?合著他們兩兄弟是她隨便挑選的菜嗎?
娶她就得寧王看重?以後還可以成為太子?
真是好大的口氣!
“蘇姑娘大概是吃錯了菌子,都在說胡話了,來人,把她給二公子送回去。”
蘇枕月忙道:“我沒有說胡話,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著急的想去拉容灼的袖子,卻被他一把躲開,滿眼厭惡。
“本世子不喜歡你這樣的女人,更不會當誰的替身,別用這種噁心的目光看著我。”
蘇枕月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竟然這樣說我,你竟敢這樣說我?”
蘇枕月氣的表情都扭曲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容灼覺得現在自己已經付出代價了,被噁心得不輕。
他回到住處,本想平復一下情緒再去找許煙,但越想越氣,敲門進去:“我長得很像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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