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命令,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曲殃說完離開,許煙抗拒他,他逼也沒有用。
他心裡很清楚,只要他能解開她會他武功這個秘密,事情就有轉機,可他翻遍記憶,把自己查了一遍又一遍,也找不到答案。
許煙洗漱一番,實在是太累了,雖然心緒不寧,卻還是睡了過去,但只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外面訊息傳開,謝太師遇刺,宮中的太醫已經出去了。
對外的訊息是謝沉玉還沒醒,但是謝沉玉派人給許煙遞了信,他醒了,但是將計就計,他要抓幕後之人。
謝沉玉沒讓許煙插手,但曲殃卻把該查到的都送到許煙面前。
那些刺客是衝著謝沉玉去的。
一部分是謝家宗親買的殺手,而另外一部分,似乎有禮王的參與。
謝家這一回復起,靠的是謝沉玉一人得勢,但是謝沉玉是孤身一人,而且和其他謝家人都不是那麼親厚。
謝沉玉一人獨掌大權,但其他宗親每個身後都是一大家人。
一人得權,兄弟想要得勢,還有子女、妻族,一群人想要跟著一飛沖天。
可謝沉玉壓著他們,許家打壓他們,讓他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們想要把謝沉玉拉下來,擁護另外一個人不會打壓謝氏的人上去。
說白了,就是一群貪得無厭的白眼狼,欺負謝沉玉孤家寡人,欺負他年輕根基不穩,想要把他這塊肥肉給侵吞分食。
大家族的家主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謝沉玉孤傲、不同流合汙,註定會跟他們走到這一步。
至於禮王,那就更好理解了,
那道聖旨,怕是他到死都放不下的執念。
許煙知道了,但是她沒有插手,這些人針對的不是她,那她就坐在臺上看戲。
謝沉玉掌了那麼大的權,不該這點兒能力都沒有。
“娘娘,寧王求見。”
寧王?
許煙疑惑寧王為什麼要來見她,後面才反應過來,容灼現在是寧王,他爹已經被他送道觀去了。
許煙沉默良久:“讓他進來。”
月白錦衣,藍色披風上白色狐皮滾邊,玉冠束髮,俊美出塵。
“參見太后娘娘。”
許煙擺了擺手,讓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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