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爹孃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許家的事情鬧了三天,太醫們用盡畢生所學才暫時穩住了那兩人。
兩人沒有再抓自己,雖然癢,但已經能控制住。
不過之前毒性太烈,兩人身上全是傷痕,幾乎沒幾片好肉,尤其是韓氏最慘,她的臉都毀了。
太醫斷定,就算最後癒合了,也必然會留下不可去除的疤痕。
韓氏幾乎瘋了。
許家報了官,在官府和太醫的聯手之下,終於查出他們是因為衣服被人下了毒才瘋狂發癢。
許家沒有線索,官府也沒抓到賊人,但是現在,許茹進宮站在許煙面前質問她。
許煙端坐高位,指尖輕輕敲擊扶手,懶洋洋的掀開眸子:“你在說什麼胡話?”
許茹攥緊帕子:“我娘......我娘說是你害她。”
許煙嗤笑一聲:“理由呢?證據呢?”
許茹沒有理由,也沒有證據。
“我是聽我娘說的,還有我哥被抓去詔獄,回來只剩半條命,我們並未得罪過什麼人,而且其他人也不敢對我們家下這麼毒的手。”
做賊心虛,說的就是他們。
沒人比韓氏更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所以這個時候她直覺的懷疑許煙。
許煙眼神幽冷:“所以你們母女懷疑是本宮所為,你來找我問罪?”
許茹抿唇:“姐姐,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我娘沒有傷害過你,父親和耀明都跟你是血脈至親,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許煙微微仰頭,傲慢的睨著她:“許茹,你算個什麼東西?”
“本宮覺得好玩兒,所以給你賜婚,你怎麼就覺得給了你指責本宮的權力?”
許煙微微一個抬手,錦雲上前,狠狠一個耳光扇在了許茹的臉上。
“汙衊太后,對太后不敬,按律當誅!”
許茹後知後覺的怕了,跪縮在地上,眼淚一滴滴落下:“我沒有......我錯了......我只是想求太后放過爹孃......”
許煙冷笑一聲:“本宮看出來了,你非要把罪名扣本宮頭上,別說不是本宮做的,就算真是我下的手,你有什麼資格來求本宮?”
抬手:“來人,把她拖出去,杖責三十,打入詔獄!”
許煙賜婚,那是因為平王來求,許煙想知道他們算計什麼,覺得有意思,才下旨賜婚。
不是覺得許茹是自己的妹妹所以成全她。
許茹哪兒來的資格在她這裡蹬鼻子上臉?還指責她下毒手,她憑什麼指責?
她不明著下毒手給他們看,他們還以為這太后的位置是紙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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