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禮王的囂張是最好最合適的棋子。
但是現在一年過去了,小皇帝已經坐穩皇位,容凜已經死了。
禮王囂張的目標就對準了小皇帝,反噬回來了。
“兩個選擇,第一,賜封地,將他支走,而後打壓張家,削弱他的力量;第二......殺了他。”
禮王現在做的事情太過分,不需要給他羅織罪名,直接殺了他都行。
但說來說去還是那個原因。
殺死禮王容易,但禮王死後局面不會改變,反而會更亂。
謝沉玉顯然已經有了想法:“禮王可以壓制,但暫時不能死,朝中的官員死了還會有另外一批官員替換上來,但這些人跟前面那些人性質是一樣的,且缺少經驗和能力,替換是最差的選擇。”
許煙明白了:“開科舉。”
朝廷需要新鮮血液,乾淨的,可以幫忙剜去那些腐肉,讓朝堂重新煥發生機。
但這個時間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科舉能篩選出來的人有限,而且不能直接坐上高位,要等到這批血液對朝廷生效,至少得兩輪以上,也就是六年。
許煙其實並不擅長政治,準確的來說是不喜歡,需要考慮的太多,也需要太久的時間去證明自己的規劃。
謝沉玉起身坐到她旁邊,握住她的手:“放心,我能處理好的。”
他是文臣,最擅此道。
他需要時間,而小皇帝和許煙給了他最大權力,只要小皇帝穩穩坐在龍椅上,只要許煙身邊還有他的位置,他一定能做到的。
外面通報,曲殃來了。
他走進來,看到捱得很近的兩人,眉心微蹙。
“啟稟娘娘,臣查驗了秀玉的屍體,她中毒了,就算陛下不殺她,她也活不過兩個時辰。”
“紫極殿的人都審查過,沒人發現她的異常,唯一在今日晚膳前接觸過她的宮女懸樑自盡,臣已經安排人順著那個宮女查下去,但是如果只是下藥威脅,中間人死亡的情況下,極難查到幕後主使。”
若是靠猜想推測,也許大概能鎖定誰有作案動機,但是這不是證據,定不了罪。
許煙:“無妨,繼續查,另外把陛下身邊的人全都再查一遍,不能再出紕漏。”
曲殃:“遵旨。”
小皇帝被嚇到了,準確的說是噁心到了。
後果不算嚴重,殺人的場面都見過數次,這點兒事兒睡一晚上之後就好了。
第二天照常上朝,照常批閱摺子,就是身邊的宮女都撤走,暫時換成了太監。
而那請求立後選妃的摺子,被許煙以太后的名義打壓了回去。
至於那幾個看起來很有‘實力’競爭皇后之位的姑娘,許煙讓人去遞話,三日之內希望她們父母為她們選擇以為佳婿,太后會給賞賜,若是他們選擇不了,那就等著太后懿旨賜婚。
許煙這做法明顯就是強制破壞他們的算計,所以朝堂之上又多了一堆彈劾的摺子,甚至下朝之後還追去御書房找小皇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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