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語文學的不錯。”
“我和我小姑被他折磨了整整十年，你知道嗎其實那個時候我挺恨我小姑的，明明那個男人是她嫁的，憑什麼打我啊？可是我小姑死了，被他失手打死了，但是你知道嗎？他只被判了十一年。”
藺虞蹙眉不解地看著徐萬緣。
徐萬緣又笑了，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淺笑，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才說：“警察說家暴是家庭糾紛，故意殺人就故意殺人，說什麼家暴？”
“我也不理解。”
“我小姑死之後他就進去了，我大伯沒辦法把我帶了回去，然後我看見了我弟弟。你說憑什麼呀？我弟白白胖胖的，我又瘦又小，剛開始我不敢一個人睡覺，他居然嘲笑我，他憑什麼嘲笑我？他沒有經歷過我的痛苦他憑什麼嘲笑我？”
“因為沒有同樣的經歷所以無法感同身受。”
徐萬緣坐回辦公桌上垂著腦袋說：“那個時候我精神狀態很差，我想死又覺得該死的不該是我，我花了很久才自己走了出來。”
“那你還挺厲害的能走出來。”
徐萬緣苦澀的笑了一下說：“厲害嗎？也許吧，但是你知道嗎？那個人減刑了，提前一年出來了，當時我已經二十五歲我好不容易才走了出來，結果他又來找我，我當時很害怕所以就不小心殺死他了。”
“他罪有應得。”
“對，他罪有應得，他就是該死，我是為民除害。”徐萬緣呼吸聲加重，“但是我很害怕不敢報警，我不想進監獄，怎麼辦呢？我把他的屍體肢解了，餵狗了，只有腦袋留了下來。”
藺虞終於抬起來頭好奇的問：“腦袋是怎麼處理的？”
“我把頭上的肌肉組織處理乾淨之後，把頭骨洗乾淨了塗上顏料當成裝飾品放在我家臥室裡了，我每天起來都能看見。”
“……你是真變態啊。”
徐萬緣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隨你怎麼說吧。這不重要，所以你覺得我錯了嗎？”
“錯了。”
徐萬緣眼神一凝道：“哪錯了？”
“讓他死的太輕鬆了。”
“……”
藺虞關了電腦站起身說：“讓讓我該回去，我哥叫我回家吃飯了。”
“你走不出去的。”徐萬緣平靜地說。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這裡的網路不連通外界，你無法傳遞訊息出去，你一個人出不去的。”徐萬緣殘忍的說。
“沒人說過你很自大嗎？”
徐萬緣無所謂的聳聳肩說：“誰在乎呢？”
藺虞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道：“六點了，你弟弟快死了。”
徐萬緣臉色一變道：“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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