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病吧？LN犯罪集團被抓獲的時候我還是胚胎？”
“你智商不是很高嗎？按道理說那個時候你應該有一定的意識了。”白殊漫不經心的說。
“……”藺虞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查。
白殊在她對面坐下一邊擦頭髮一邊問：“查到什麼了？”
“LN集團是一個從事軍火販賣的犯罪組織，首領王文傑，被抓捕之後被判死刑，當庭宣判當場給他拖出去斃了。”
白殊不覺得意外問：“還有其他人嗎？”
“其他人被抓的人也被判刑了，據王文傑透露他們集團唯一逃走的人就是白雪，白雪的外表很有迷惑性，當時是扮成受害者逃走了。
“生物實驗是白雪提出來的，當時除了我之外活下來的小孩都在保幼園，我被抓進去過一次但是沒怎麼接觸裡面的因此對他們也不是很熟悉。
“之前行空孤兒院的系統也是白雪做的，因此可以確定白雪最近七個月在國內，在我攻克白雪給那些人打錢的賬戶之後他就消失了，說明白雪的反偵查能力非常強，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暴露。”
白殊手指敲擊著桌面半晌之後才問：“你覺得我們一樣嗎？”
藺虞抬了抬下巴剛要開口門鈴響了，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白殊站起身去開門，門外是兩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
白殊側身讓他們進屋，看著他們把藺虞點的餐端上桌之後退出，白殊關上門之後和藺虞一起檢查食物和餐具確定沒有下毒沒有監視之後才開始用餐。
藺虞一邊切牛排一邊說：“itsasertza應該是想復刻白雪做的事想要創造一批工具，而你大機率是失敗品。”
白殊點了點頭示意藺虞繼續說。
“改變人體基因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他還是胚胎的時候就改變，像我，還有就是像試管嬰兒，區別在於我是卵細胞自然受孕產生的，而試管嬰兒是人工受孕產生的，我在母體的時間只有兩個月正常來說母體死亡我也會跟著死亡，是白雪重新培育了我，正常胚胎需要十個月生長，但是我只長了三個月。”
白殊頷首道：“正常情況下你根本活不下來，但是你卻違背了生物科學活了下來，itsasertza想復刻出來。”
藺虞點點頭說：“但是胚胎體外培育的存活率非常低所以他們不會直接在體外培育，所以他們才會在斯米爾洛夫黑市買小孩，而實驗的失敗品就會被他們賣掉。”
“真是一群畜生。”白殊沉著臉說。
藺虞看了他一眼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又繼續說：“我查了一下那個劉念，他兩年前因為偷了一個貴婦人的錢包被斯米爾洛夫黑市趕走。”
“但是正常來說斯米爾洛夫黑市不會隨便趕走一個人，他們對待這種小偷小摸要麼殺了要麼把人做成人棍供人觀賞，只是趕走他未免太簡單了。”
藺虞挑眉道：“對，這也是我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方，斯米爾洛夫黑市那群傢伙根本沒幾個正常人。”
“你要調查斯米爾洛夫黑市？”
藺虞搖了搖頭說：“暫時不管他們，先調查黑魚。現在我們知道那個死魚的含義了，只需要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大本營然後全部殺了就好了。”
白殊奇怪道：“但是我在好奇李俊賢為什麼要去找劉念，斯米爾洛夫黑市會換地方嗎？”
藺虞點了點頭說：“以前是固定的，不過二十年前他們得罪了一個大人物被追殺銷聲匿跡了幾年，再出現的時候就開始行蹤不定，必須有線人指路才能找到。”
白殊有些意外道：“那你當初是怎麼找到的？”
“我把那一片山頭都炸了誤打誤撞找到的。”
“……那你覺得劉念會是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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