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虞和顧連珏無視賈芸笙發瘋轉身離開審訊室。
顧連珏奇怪的問：“你怎麼知道提我表姐她會破防？”
“這不是很簡單嗎？她整容成菲越姐的樣子，又拼命的想要復活菲越姐，不就是因為喜歡嗎？雖然她的喜歡很有可能是因為愧疚演變而來的執念，但是這並不重要，只要知道她最在意什麼，然後在當著她的面摧毀她所在意的，她就會受不了。”
“……好吧。”
藺虞又說：“她反覆強調她沒有殺人，我覺得這個資訊是可信的，我看過她以前的資料，她本身是一個極度自卑敏感且怯懦的人，而造成她的性格缺陷的原因是因為她的長相導致她被動接受的一些惡意，說白了就是讀書的遭受過校園霸凌，她的家境並不好，這也就導致她沒有將自己被霸凌的事實告訴家長，一個人憋在心裡，這就很容易導致她的性格缺陷。
“而且在她整容之後她也沒有變成菲越姐那種張揚自信的性格，她的冷漠本質上是內向自卑的遮掩，她無法真正變成菲越姐那樣的人，因此她在回國之後另立門戶也是為了防止自己的缺陷被和異常被人察覺，久而久之，顧叔叔他們就會認為是因為留學導致菲越姐的性格變得冷漠，而不是認為是有人替代了菲越姐。
“她的怯懦是她不會殺人的基礎，她的懦弱讓她沒有勇氣殺人，事實上世界上的絕大數人都是沒法殺人的，這也就導致大部分故意殺人案的核心是激情殺人而非有預謀的謀殺，只有極少數特例，但是儘管在這極少數特例裡面也有很多人在殺人的時候會心虛會害怕，而賈芸笙無疑就是不可能會主動殺人的那類人。
“儘管她可能會特別恨一個人，想殺了某個人，她是做不到自己動手的，我相信在itsaesertza選擇她的時候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如果我是itsaesertza的高層，我會認為她是一個隨時可能被引爆的定時炸彈，那麼我一定會找一個人監視她，但是在她看來這個監視她的人是他的同伴，給她善後的人。
“從剛才測謊儀的變化上來看，我可以確定的是，第一她沒有殺過人，第二她身後有一個人一直在幫她善後也就是在幫助她殺人，第三那個幫助她的人的不是聞琴，第四聞琴並不能排除嫌疑。”
聞言顧連珏有些意外問：“測謊儀曾測過聞琴。”
“對，但是測謊儀的本質就是監視你的心率，人在說謊的時候會下意識心慌，這就是測謊儀的工作原理，但是如果對方是一個心理素質及其強大的人她是不會慌張的，就像我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撒謊騙任何人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朗風鳴在監控室聽了半天聽到這裡時開啟門說：“你還挺自豪的。”
“我認為這是我的一項天賦技能，沒什麼不好的。”藺虞聳聳肩說。
朗風鳴點點頭說：“我們大機率無法再從她口中套出其他話了，她的心理素質極其強大，即使是在情緒崩潰的瞬間也沒有說出她的同伴是誰。”
“那就看看在過去的幾年裡她有沒有和誰相處的氛圍很異常。”
朗風鳴有些奇怪道：“你能查？”
“可以查到她的手機號碼嗎？”
朗風鳴搖了搖頭說：“凌樂查過了，但是什麼都沒有查到，她用過的號碼都是白名單號碼沒有異常通話，大部分都是和工作親友有關的，沒有明顯異常的陌生號碼。”
藺虞倚著牆思索著半晌之後說道：“那就說明他們擁有一個獨立的只屬於他們內部空間的運營商，我在死亡島的時候曾經聽秦時越說過他們有一個獨立的訊號網路即銀脈，因此他們完全可能擁有一個獨屬於itsaesertza的運營商。”
朗風鳴蹙眉道：“那這樣來查豈不是很麻煩？”
藺虞搖了搖頭說：“不是麻煩，是根本查不到，除非你進入銀脈核心區域，即使是我上次在死亡島也沒能找到銀脈的核心區域，我關閉銀脈的方式是簡單粗暴的利用其他的區域網來干涉，只要我的區域網足夠強大就可以導致銀脈崩潰，但是銀脈的自動修復極其強大，理論上我關閉我的區域網之後銀脈又會重新出現，但當時沒有出現說明是他們內部認為銀脈已經不需要存在再死亡島了，所以他們直接將死亡島上的銀脈銷燬了。”
“那怎麼辦？”朗風鳴蹙眉問。
“找到他們其他的研究基地，然後找到銀脈的核心位置植入病毒徹底摧毀銀脈，或者打破銀脈的防火牆從後臺查詢，不過攻破防火牆幾乎是不可能的，最後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徹底銷燬，大機率你的電腦剛插上去就報廢了。”
“難道沒有背的辦法嗎？”朗風鳴不死心的問。
“當然有，找到顧菲越的手機，不是她平常用的手機，而是連結銀脈的手機黑進她的手機裡面竊取內部資料。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不過我無法定位她的手機。”
朗風鳴有些頭疼道：“下午要開會，你也留下來吧。”
“好呀。”
下午的會議由朗風鳴主持，他問：“凌樂，讓你查的沈警官出事當天的監控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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