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嗎？”陸緩緩的神情比他更加迷惑，“我印象中，你收到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啊，應該是不喜歡的吧。”
當時她還傷心過一陣子呢。
因為她真覺得小金豬的表情和少爺有點像才想要送給他的。
當然，也很期待他看到小金豬會冒鼻涕時的表情，可惜至今沒能收到反饋。
不過後來也釋然了，送的禮物哪能每回都送到人心坎上呢。
送的時候我開心就可以了。
“等等等等，不太對。”許啟航想起那隻和鯨魚胸針一塊好好待在他書櫃裡的金豬，就差喊冤枉了！
嗯？等等。
收到金豬的時候，不會是他剛得知三媽帶著私生子上門，母親電話要求他必須回香江讀書，努力討父親歡心的時候吧……
如果是那個時候，那他確實是很難開心起來的。
許啟航聲音低沉，情緒彷彿也沉了下去，“那個時間我剛知道我要回香江，所以才心情不好。”
陸緩緩吃驚：“你那時候就知道要轉學了？”
“嗯。”
“好吧……”陸緩緩又高興起來，“我就說我很會挑禮物！我送的禮物沒有人會不喜歡！那次可以說是我送禮物史上的滑鐵盧了……”
許啟航看她，“我的錯。”
陸緩緩愣了下。
怎麼這也值得認錯。
“你現在怎麼這麼會認錯？”
“在香江學的。”許啟航把手插進口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像在調侃，“很多時候，只要我認錯夠快，麻煩就不會追上來。”
陸緩緩頓了一下，隨後也像開玩笑一般，“好啊你！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嫌我是個麻煩！”
“哈哈，我沒有嫌好吧。”
不過兩人已經沒有繼續逛下去的心情了。
於是並肩出了行善堂，在寺廟裡閒逛，看人來人往的香客，香霧瀰漫的佛殿上空，冬日的陽光溫柔拂過，並不刺眼。
偶爾能聽到一些年輕的小姑娘在竊竊私語。
“好帥啊！”
“很有花澤類的感覺誒！”
“是情侶嗎？”
“不對不對，應該是兄妹吧，身高相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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