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醒過來了？”
她們來得早，這家奶茶店還沒有什麼人光臨，並且在顧望熟門熟路的帶領下直接上了二樓，私密性很好。
所以陸緩緩挖著冰淇淋放心八卦，“那兇手應該也能抓到了吧，陳銳作為受害者，肯定知道是誰傷的他。”
顧望喝拿鐵的動作一頓，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眼看熱騰騰的拿鐵就要傾瀉而下，陸緩緩趕緊幫忙扶了一下杯壁，回瀉的力氣讓咖啡液激盪起，落了幾滴在陸緩緩的手背上。
“你沒事吧？”顧望著急，“有沒有燙到？”
“沒事沒事！”陸緩緩收回手，抽紙巾擦掉手上濺到的幾滴拿鐵。
經此一事，顧望徹底放下咖啡杯，又左右看了看，見店裡二樓還是隻有她們這一桌，才把頭湊近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
“緩緩，你，你相信……這個世界有詭嗎？”
陸緩緩心頭一跳，多虧了書生師父從小就壓著她練習“視若無睹”這項技能。
不然，保不準她的眼神就要飄到桌子底下偷吃她冰淇淋的小黑身上，又或者是窗戶邊望著街景的剛子叔身上，又又或者綁在小揹包拉鍊上的中國結容器上。
她誇張地伸手捂住嘴，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聲音都有點高了，“不……不能有吧？”
顧望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前方，拼命示意她壓低聲音，“噓！！”
陸緩緩從善如流地放低了聲音，聲音裡充滿不解。
她發誓，她這會的演技比在話劇社訓練時還要好。
“怎麼了嘛？你也相信周星燃胡咧咧那些詭故事了嗎？”
顧望的世界觀彷彿也被衝擊了，碎掉之後才重塑了一點，聲音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恍惚，“我也不想相信啊……”
她說，“陳銳醒來之後，說砍傷他的人，是一個叫葉銘的人。”
“可是警方經過調查，發現……”
她似乎有些害怕，或者再也說不下去，伸出手來抓住陸緩緩的手。
陸緩緩趕緊抓住她的手，問道，“發現了什麼？”
“發現，葉銘已經死了。”
“你剛剛問我那個問題……?”陸緩緩終於有些驚訝，“難道，葉銘是在這場鬥毆之前死的？”
“就是這樣！”顧望抓她的手抓得非常緊，彷彿希望從中汲取一些勇氣，來支撐自己繼續說下去。
她甚至說：“我現在覺得，學姐和周星燃說的那些詭故事，或許都不是假的……”
要知道，周星燃在講詭故事的時候，最嗤之以鼻的就是顧望了。
雖然很想繼續打聽一下這個叫葉銘的詭異，但顧望明顯因為這件事，又腦補了很多可怕的事，自己嚇得不行，陸緩緩便先安撫她：“不至於不至於，周星燃那些故事裡，十個有九個聽起來就是假的。”
“總之，我現在也不想住學校宿舍了，北山頂的宿舍樓太老了，我有點害怕。”
“沒事沒事，沒事啊，摸摸毛嚇不著。”陸緩緩將杯子往她身前推了推，“喝口咖啡壓壓驚。你爸不是讓你辦了午宿嗎，後面不用住宿了，你別害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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