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飄這才紛紛如大夢初醒,圍著陸緩緩和桌子正中那小小的似乎再無動靜的因果算盤、兩本看似非常單薄的線裝小冊子和那枚古樸厚重的城隍令,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竟然是真的陰司審判神器!”
“沒有錯,絕對沒有錯,可以查勝平、斷因果、判罪孽,還有配套的賬冊文書輔助記載……”
“規則之力!我感受到了規則之力!”
“這些法寶,對詭異的約束力極強。若是被納入審判範疇,只怕你我都難以脫身……”
陸緩緩聞言很是驚訝,“怎麼會?剛剛師父不是很輕鬆就壓制住這金筆嗎?甚至讓善惡冊改了判決。我以為師父的法力足夠駕馭判官筆呢。”
書生嘴角抽了抽。
“那你可太高看為師我了。”
他嘴巴毒,喜歡裝出一切遊刃有餘的模樣來壓力別人,尤其近些年來收下陸緩緩為徒之後,師父的包袱是越來越重。
考慮到陸緩緩這次想要攬下的,可不是一般的活計。
書生還是掰開了揉碎了給她講:“你以為因果算盤的清算結果這麼好改?”
“這桌上的法寶,你從舊日城隍司帶出來的,沒有一樣不是價值連城、威力無窮的。”
“剛剛我之所以能夠強改,不過是因為葉銘這件事本就有裁量空間。從受害者的角度出發,稍加思考就能得出結論,只不過因果算盤為了保持其公平性,完全沒有人性思維,只遵循生硬的規則執法,這固然有好處,可以確保神器的【無私性】。但在有些時候,過於無私、不知變通,也可能矯枉過正、勘誤出錯,這種時候不多,但一旦出現,就需要城隍和判官來進行決斷。這是陰司審判機制裡的容錯。”
“你如今暫且執掌城隍令,因果算盤認可你城隍的許可權,但你法力不足,再使判官筆就有些捉襟見肘,所以為師助你一臂之力,才能改下因果算盤的核定結果。但這並不是一間易事,不要把因果算盤想得太簡單了,這可是整個陰司審判機制的核心法器。”
陸緩緩目瞪口呆,訥訥道:“師父,你知道的好多!”
“離開你我可怎麼辦啊!!”
書生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端方公子模樣,摺扇一搖一搖,“略懂,略懂。不過……緩緩,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懂。”
到後半句,他聲音又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我曉得的師父,”陸緩緩點點頭,”這個我剛好有一點不成熟的小建議。”
隨即她狗腿地將桌上金色的判官筆和善惡冊往書生跟前推了推,“師父,這支筆我從見到第一眼就覺得適合您!剛好你也有毛筆類的法器,轉為判官筆肯定也是一樣的擅長……”
她躊躇滿志,一雙眼睛裡面亮晶晶的,似是充滿期待。
“師父,你來當我的文判官吧!”
書生一愣。
他面上不顯,但持扇的手卻微微收緊,搖扇子的節奏也亂了幾分。
周圍其他阿飄聞言也俱是愣住。
“文判官……我、我嗎?”
書生難得有些失態。
陸緩緩肯定地點頭。
。任勝夠能全完你得覺我,父師你是就,錯沒“
。接不以可也你,議建小點一的我是只這然當
……吧忙的小小個一弟徒幫意介會不定一你,想我是但
”。惡善間人斷評,職一判文代暫,寶法件兩這下收地難其為勉就,說如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