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緩緩把整串編繩容器裡裡外外翻了一遍,還往裡打了許多能量進行查探,結果卻一無所獲。
急性子的剛子,腳還在自己的容器裡,整個魂體拉長變細,頭和手已經鑽進破損的容器裡逡巡了一通,但連政委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找著。
一人一飄,隔著一串髒汙、破損的編繩容器,面面相覷,靜默良久。
驀地,剛子眼睛猛然變得猩紅,“我們政委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
陸緩緩心裡也拔涼拔涼的,這事態的發展好像有些失控了。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猛地攥住剛子的軍裝下襬。
“小黑說過,如果容器破損,魂體會不受控制地回到埋骨地。你們的埋骨之地到底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
剛子立即激動起來:“那你現在就把我這個容器破壞掉,我飄回去看看。”
陸緩緩一下就給拒絕了。
“且不說容器破損對魂體到底有沒有傷害,你一個人……不對、你一個飄回去有什麼用?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陸緩緩衝出房間,抓住小舅的手就要出門。
彭偉亮正和老孃嘚瑟著什麼,莫名其妙就被她拉著走了幾步,怕小孩摔倒,他主動跟上去,兩人轉眼就出了門。
“阿扁,你幹嘛呢?”
陸緩緩語氣有些急切,“小舅我有事兒,我同學有事找我,我才想起來。你趕緊送我過去,好不好?求求你了,小舅。求求你了。”
彭偉亮是個爽快人,也不覺得小孩子之間的約定有什麼不值得遵守的。當下就抄起陸緩緩三步並作兩步衝下了5樓,摩托車風馳電掣地開了出去。
一路上,剛子給他們指路。
陸緩緩抱著小舅的厚毛呢外套口袋,大聲給他指路。
“左!……前面往右……這裡直走……”
也就是彭偉亮了,換做其他人,陸緩緩也不敢這麼指使他,怕被問怎麼記得的路?
畢竟彭家上下都知道她是一個路痴。
就這麼七彎八拐的,開了十幾分鍾,總算到了開發區邊緣鄰近郊區的一處地方。
這邊有一個村子,稀稀落落蓋著一片平房,看起來像是某個村的民宅區,不過都很老舊了。
間或有幾間兩三層樓的,建築成色看著就比較新一些。
水泥路還沒修到這兒,一路上從水泥地過渡到石子路、土路,把彭小舅顛的呲牙咧嘴,直言屁股都痛了。
“阿扁,你這什麼同學呀?靠不靠譜的,住這麼偏。這都快到我車場那邊去了。”
“小舅,你等我一下,我找我同學說幾句話。”
陸緩緩顧不上他,跟著剛子的腳步急匆匆就往前走。
在一堵老舊平房的矮牆後,陸緩緩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政委,周圍還圍著兩個穿著同色軍裝的年輕阿飄,神色焦急而無措。
”!委政“:腔哭一著帶夾音聲,睛眼了紅地制控以難會這,漢的咧咧大大裡日平,去過了撲子剛
。眼眨敢不都至甚,子口的碎破上委政到看,去過跟也緩緩陸
”……事麼什了生發,委政“:口開地艾艾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