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受到鬥法影響,對方已經有所力竭,還是已經得知貨已送到,所以那人沒有再繼續對卡車動手……
“大師,你確定殺死政委的,和兩年前給我小舅設下死局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嗎?”
陸緩緩斂下眉眼,不想叫人看清她的神色,但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冷勁。
本淨大師捻了捻自己的白眉毛,沉吟道:“我沒有見到他的最後一面,僅透過這容器上的痕跡,我並不能確定。但是政委施主提過,就是當年那個人,想來他有所發現。”
剛子:“我相信政委的判斷。”
“好。那大師是否可以找到這個人?”
本淨為難:“小施主這就有些為難我了。我佛門弟子,主要修的還是己身。以己之力,對抗一切魑魅魍魎。找人這種事,實在不太擅長……”
“好吧。”
陸緩緩吃過飯,又和慧通大師交談了好一會,徒留彭偉亮在禪房外左右踱步,好奇地跺著腳,卻始終無法得知外甥女和大法師都聊了些什麼。
好不容易等到木門推開,陸緩緩走了出來。
彭偉亮問:“阿、緩緩,你和大師都聊了什麼?”
陸緩緩神色不明:“小舅,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你仔細想想,這幾年來究竟有什麼生意上的仇人?有些神神叨叨門路的那種。”
陸緩緩心想,本淨和慧通這邊沒辦法用佛法神通幫忙找人,那她就試試彭偉亮的路子,雙管齊下。
可惜了,彭小舅冥思苦想了一整個上午,把自己做物流生意以來接觸過的所有社會朋友、合作伙伴、競爭對手都盤了個遍,始終沒能找出這個人。
陸緩緩有些失望,看來這個兇手短期內是無法找到了。
那就先辦另一件事吧。
隨即,她打起精神,祭出畢生演技,打著請動慧通大師施法的旗號,要求彭小舅以其物流公司的名義,在開發區範圍內贊助一個業餘象棋比賽的賽事活動,主要在開發區幾個村子之間舉辦。
彭偉亮對這個要求簡直莫名其妙,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一個物流公司,為什麼要忽然去贊助一個比賽,還是一個象棋比賽,而且還是在村裡舉辦的??
但是陸緩緩一句話勸住了他。
“破財消災啊小舅。”
“……有點道理。”
想到慧通大師說的有貴人相助,讓他這次又化險為夷,以及昨晚那些逼真到令人害怕的噩夢,彭偉亮決定聽一下外甥女這個怎麼聽怎麼不靠譜的建議。
——他隱隱覺得,那些噩夢,或許在其他平行時空是發生過的。
這其實是陸緩緩經過深思熟慮後想出來的方案,政委拼盡全力保護了小舅的財產安全,那小舅也應該為他的遺願出錢出力。
於是,整個中旬,彭偉亮都在四處奔走。
在1999年的年末,這種由公司贊助舉辦比賽的形式在國內還是比較少見的。
好在彭偉亮是一個腦筋非常活絡的人。他立刻透過老爹彭有成的關係,曲折地找到了怡安市的象棋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