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陸緩緩眼睛沒有離開過電視螢幕，手上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小嘴巴唸唸有詞，好像在跟著動畫片念臺詞，但沒出聲。
彭偉亮聽了一會發現不是跟自己說的，也就不在意了，繼續忙自己的。
青城山上。
剛子衝本淨大師點了點頭，張口卻是含含糊糊的女童聲音：“佛師，好久不見啊！”
本淨大師抖了抖大袖袈裟，輕輕頷首：“小陸施主，別來無恙。”
本淨大師和剛子一起，往山下飄去，一邊努力不去看剛子的臉，只用耳朵聽他嘴巴里傳出來的女聲，感覺到些許彆扭。
“佛師，一年前你為明亮物流佈下防護，我想知道，這一年來，有人攻擊它們嘛？”
本淨大師捻了捻長長的白鬚，“是有些小打小鬧，不過不成氣候。”
“嗯？？”陸緩緩驚訝得放下手裡的水果小叉子，“我上次去青城寺時還……”還沒有來著。
本淨大師繼續道：“之前是沒有。不過去年舉國大慶前不久，老衲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經過……”
“舉國大慶？國慶節啊？”
“……是。當時我覺得很奇怪，隱隱有一股熟悉的氣息觸動了我設下的結界，但是太弱小了，也沒有對外的攻擊性。”
“你覺得熟悉的氣息……”陸緩緩眼神冷了下來。
辦公室裡。彭偉亮在悶熱的早夏裡，卻忽然感覺到有些惡寒，不得不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拂去一手的雞皮疙瘩。
他左右環顧，最終發現了散發冷氣的陸緩緩，她正死死盯著電視螢幕，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彭偉亮莫名品出一種咬牙切齒的恨。
他不禁把視線轉向電視，看什麼呢到底？什麼劇情讓陸緩緩恨成這樣？
青城山到明亮物流的路上。本淨大師點點頭，“是，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於是我跑了一趟。”
陸緩緩呼吸急促：“然後呢？”
難道，就要抓到幕後之人的馬腳了？
本淨大師嘆氣，“可惜了，老衲腳程慢，去到之時，這股氣息已經消失了。”
陸緩緩洩了一口氣，有些無語：“大師——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啊！”佛師都不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是你性子太急。我得磨磨你。”
“佛師——！那既然沒有發現，小打小鬧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逗了一下陸緩緩，不過本淨大師還是很快言歸正傳了。
原來那次他雖然沒有找到讓他熟悉的那股氣息來源於哪裡，卻在那之後，陸陸續續受到了一些很外行的攻擊。雖然外行，但還挺噁心人的。
一開始本淨大師想著就算了，畢竟他的逼格在這，什麼阿貓阿狗都值得他親自跑一趟嗎？那他佛師（陸緩緩親封）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但他不計較也就算了，怎麼還沒完沒了？次數多了之後，本淨大師也不嫌這些攻擊太小兒科，不辭辛苦地就上門算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