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緩緩深知,自己當前還遠不是黑袍人的對手,若本淨大師在,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可能性。但事發突然,誰也沒想過餘靜娥就這麼翹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本淨大師到底在哪。
而且見過紅霧怪物後,陸緩緩都有些遲疑了:本淨大師,這麼佛系的一個飄,真的打得過嗎?
好在怪物吃了她的充電寶,得益於她的道詭雙修,那些詭異消化不了的道門法則,會在冥冥中為她指引方向。
只要它還在黑袍人身邊,就不怕丟了黑袍人的訊息。
至於現在,也只能把這黑袍人的身形深深印在腦海裡,待之後再找他算賬!
等到徹底看不見黑點和紅影了,陸緩緩才將剛子召回了幼兒園。
她自己掐了個訣,感應到紅霧怪物正在左彎右繞地飛速移動中,片刻後就離開了超遠的距離,超出範圍後就感應不太到了,只能知道模模糊糊的大方向。
而就在剛子離開後不久,剛剛他們緊緊盯著的遠方。
“橡皮擦痕跡”在某處戛然而止,幾位老朋友從各處趕來,最終在這互相碰了面。
一個身著唐裝、鶴髮松姿的老爺子,精神矍鑠地盤著手裡的核桃,一派笑呵呵的和藹模樣,“吉婆婆,別來無恙啊。”
“嚴三瘋,你還沒死啊!”被叫做婆婆的女子卻是少婦打扮,性感火辣的大紅吊帶長裙,事業線極長極深,外搭了一件隨性自由的無袖牛仔外套,一頭泛著光澤的濃密大波浪,點綴著靚麗的波點發帶,整個人透著一股香江風味的漂亮。
一個面容平淡但笑容和煦的寸頭青年努力安撫著兩邊,“兩位前輩,兩位道友,咱們還是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卻迎來異口同聲的一句:“誰和他(她)是道友!!”
青年笑容不變,眼角眯起的弧度都沒有什麼變化,“兩位的感情還是這麼好呢。大家不如還是先看看這惡鬼跑哪去了吧,痕跡到這兒就停了,之後就杳無蹤跡了。”
他手裡的羅盤在滴溜溜地亂轉,沒有絲毫規律可言。
另一個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色,全身上下卻叮叮噹噹戴滿了各種手環、首飾的中年男人伸出手指捻了捻空氣中殘留的些許腥氣,伸到鼻尖嗅了嗅,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後面被馭詭師帶走了唄。這有什麼好討論的。”
再之後才陸續趕來的其他人七嘴八舌道:“馭詭師?馭詭師不是斷絕傳承了嗎?聽說都死光了啊……”
“馭詭師是什麼玩意兒?”
“那隻四不像是什麼鬼東西?看著也不像惡鬼啊!”
“那麼問題來了,這馭詭師,是來狩獵的,還是來回收的?”
“……”
餘靜娥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死後,除了她肚子裡的小鬼蠱竟然跑出來一隻超絕饕餮大惡鬼,驚動了隱藏在怡安平靜街市裡的一群大佬外,竟然就再無波瀾了。
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甚至連她的葬禮都沒有去。
最可笑的是餘家人,居然還敢給彭偉亮發邀請,彭偉亮理都沒理,面都沒露,讓底下人打發走了。
她死之後,紅霧惡鬼也跟著黑袍人消失了,剛子工作量銳減,又開始跟在陸緩緩身邊,排查周邊的異常情況,重點是盯著梅花鎮政府那邊的情況。
陸緩緩害怕重蹈覆轍,讓剛子盯著這裡面有沒有人在搞小動作。








